JZ市立医院。
将人送往医院后,舒礼忙着各种缴费以及联系他的家里人,这一忙就是忙到了近乎一点,总算与联系他的家人有点线索之后,那人却只是撂下一句:“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别打电话了。”
舒礼有些生气,莫名其妙被人说冷话还被挂电话,这人真没有礼貌!
看了眼时间她这才反应过来:“完了!她忘记给周池禾打电话报备了……”
“舅舅。”
电话一接,就是舒礼甜里甜气的撒娇。
周池禾耐着火气道:“你知道我等这通电话等了多久吗?”
“我几乎是把你自己偷偷跑回周家这个理由都想到了也没想到你能去哪,给你拨电话还一直是通话中,你到底在哪?”
“舅舅,你先来趟医院,等其他的我们回家了我在跟你解释好不好。”舒礼
“医院,你怎么了?”周池禾心一颤,但很快便又反应过来,既然她现在还能给自己打电话,便说明没有事。
周池禾最不忍与她发火,既然另有实情,便待会儿再说。
“那行,等我去了我们再说。”
周池禾来到医院已是深夜一点半,一来便见舒礼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头微低着,昏昏欲睡。
“怎么样,有事没有?”周池禾满眼担忧的检查着舒礼身上有没有伤什么的。
舒礼被吵醒,微微眯着眼看清了来人,一见是周池禾,一下子便清醒了,瞬间就委屈的抱在周池禾的怀里,哽咽道:“舅舅,你总算来了。”
周池禾抚摸着她的背,安抚道:“不怕,舅舅来了,告诉舅舅怎么了?”
“不是我,是里面那个。”
舒礼解释了今晚发生的事之后,周池禾大概也是了解清楚了。
“那你要不要先回家,这里交给我,一个人回家害怕吗?”
“好,我要回家,呆在这里我头晕。”
说罢,医务人员便出来问道:“段也家属?在吗?”
舒礼赶忙举手,让周池禾赶紧去。
自己便先回家了。
第二天正午,阳光透着没拉紧的窗帘直射在舒礼的眼睛上,有些刺,微微皱了眉,这时却听到屋外有动静,舒礼睡眼惺忪的下了楼。
刚进门的周池禾看了眼正在下楼的舒礼,明知故问道:“刚醒吗?”
“嗯。”
“昨晚那个人怎么样了?”
周池禾压了压情绪道:“你知道你救的那人是谁吗?”
舒礼不解,疑惑道:“谁呀?”
“荆州太子爷,段也。”周池禾回答道。
舒礼十岁便离开了荆州,就算是算十岁之前,她也不懂这些呀,但听这语气还有这名号,此人来头应该不算小。
“很厉害吗?”舒礼昂着头问道
周池禾理了理语气,有些自傲道:“也不是很厉害,跟周家比,也就厉害那么一点点吧。”
舒礼笑了笑,又继续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家里人今早来了,是段家那老头,还带了一大帮人,看样子,像是他偷跑出来的,现在怕是要给强行带回家啊。”
“他们没和你说谢谢吗?”
“那小子挺有礼貌的,我看他们人也都来了,我打算走呢,被那小子拉住让我给他个电话号码。”
“我也没多说什么,留了之后就走了,我估摸着应该是要登门拜谢吧。”
舒礼听了,开玩笑道:“哼,人可是我救的”
“那当然还是知道啦,我们粥粥多棒呀,都会救人了。”
舒礼笑了笑,瞥了一眼周池禾,黑眼圈都要掉到鼻孔里了:“好啦舅舅,你快去补觉吧。”
今天是七月二十六号了,再过一段时间新的学校也该开学了。
其实有的时候舒礼也想,是不是要回荆州呢,为什么又是在高三这个时期回呢,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可是昨天在路上,舅舅说过一句话“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不管是舅舅的选择还是自己的选择,反正人生的容错率那么大,任何正确的选择与错误的选择,会不会都是一个不同的开始呢。
抱着探索的角度去想,每做一次选择,都会影响着故事最后的结局,那么我的每一次选择都会影响着任何一件事物的发生与变化,那将会多么新奇。
想到这儿,舒礼便慢慢的有些释怀了,大概,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吧。
她来荆州,也是有任务的,查清周家的事,不仅仅是周池禾一个人的事,不会什么责任都要让周池禾一个人来承担的。
但此刻她要做的是先好好的读完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