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是谁家的崽?(2 / 2)

随着皇太极后来的迁都,以及他祖上至亲武王爷的病逝,府上贤才淑德能人也相继的陆续投靠他主,无能师良才的教诲,家中后人大多沦为平庸的举人和进士阶级层之辈。

好几代人中官职最大的也最多只做到过区区文官四品,在那个战乱四起的年代文官远没有武官受人敬仰和爱戴,长此以往的发展,很快便造成了一个皇权贵族的逐步没落。

为了证明以上所述这段家族史的其真实性,他还特意掏出了身份证,挨着向众人展示了他那爱新觉罗氏的独有姓氏。

任何事情往往都是“说者无妨,听者有心。”

听到这里,祁天柱的脑袋里飞快的闪现出一副“新宝藏的解锁地图”。一言不发的祁东来立马心领神会,只见他两眼放光,脸上露出一副无比激动又贪婪的表情。

列车一路的疾驰北上,窗外的田地里到处都是硕果累累,一片片不同程度的金黄色完全沉浸在秋天的童话世界里,随着旅客们陆陆续续的到站,被硬座折腾了一大半路程的兄弟四人,也终于如愿以偿的补到了卧铺票。

祁卫广的卧铺对面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看模样年龄最多也就三十出头,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娃娃时不时的一阵哭啼,这让本身睡觉就灵醒的祁卫广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睡,无奈的他找到被称为“睡眠大师”的哥哥祁天柱调换了一下卧铺的位置。

忍耐了一路的困乏和疲倦,在躺倒卧铺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疲惫顷刻间彻底的得到了释放,兄弟四人都沉沉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天柱被小孩子的啼哭声吵醒,他揉揉朦胧的眼睛,看到对面揽着孩子的夫妇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那个只有几个月大,还用红色碎花布抱着的婴儿。

祁天柱赶忙起身找寻,哪里还有俩夫妻的踪影,婴儿旁边只留下几块尿布,半包某鹿牌子的奶粉和一个微微泛黄的旧奶瓶。

“这是谁家的崽?”

“这是谁家的崽?”

“这是谁家的崽?…”

连续几遍的叫喊引得众人纷纷过来观看,听到祁天柱的大声叫喊,睡梦中醒来的三兄弟也陆续的从附近卧铺走了过来。

你看我,我看你,茫然失措的兄弟四人此时一脸的懵逼,不知婴儿是饿的不行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被父母遗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叫一个伤心。

听到这让人酸楚的哭声,此时,三十多岁的老光棍祁天柱父爱瞬间泛滥,忍不住的抱起了卧铺上的婴儿,一边哄逗着怀里的婴儿,一边差事其他三兄弟给孩子沏奶粉。

只见四人分工明细的逗婴儿、换尿布、打水、沏奶粉,祁天柱小心翼翼的给婴儿换着尿布,生怕自己的毛手毛脚一个不小心伤到了她。

经过四个人的一番“努力”,女婴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吸上了奶瓶,“吃饱饭”的小家伙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时不时的露出萌化人心的浅笑,这黑漆漆的大眼睛清澈又呆萌,肉嘟嘟的小脸甚是讨人喜爱,淡红色的小嘴巴一会嘟起来,一会啯着上嘴唇,这个萌化人心的小可爱让四个老光棍的父爱同时泛滥成灾。

闻讯赶来的列车长看着兄弟四人:“这是谁家的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