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
祁隆鑫蹑手蹑脚的从几个兜里刮刮搜搜的凑出不到两百块钱,其中还包括几张一毛、两毛、五毛和一块,满脸期待的望着三个哥哥,见他如此认真,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三人还是凑够500块钱递给了他。
祁隆鑫拿着淘来的两件宝贝,将斗彩白地绿龙纹罐递给了祁天柱,跟在三个哥哥身后手持虎首狮身的把件反复看了几遍!
脸上的笑意俞渐浓烈起来,这把走在最前面祁天柱可气的不轻,本来这段时间开销就大,只进不出的现状,让他都有了放弃的打算,有价值的消息没有套到,反倒又搭进去200多块钱。
搭钱就搭钱,还把这假瓶破罐塞给了他,自己倒好反而在后面当起了甩手掌柜。
祁天柱越想越气,抱着罐子阴着脸,牙齿咬的:“嘎,嘎,…”作响!分家散伙的苗头在他的心里越发明显。
下车后,祁隆鑫又向祁天柱要来五块钱和半盒芙蓉王牌子的香烟,朝着不远处的网吧走去。
回到宾馆,祁天柱的内心很是矛盾,他瞅着桌子上的破罐子,大口大口的抽着手里的烟,时而躺着,时而坐下,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撑头要带自己兄弟们出人头地的人是他,没坚持三个月又要散伙分家的也是他。
“还是算了!”
等再过一段时间,还是这样入不敷出,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反正看坟看宅的活,回去了他随时还能接着干。
两个小时后祁隆鑫从网吧回到了宾馆,他先是走到三个哥哥的跟前,满脸雀跃的说道:“哥,咱们今天捡到漏了?”
“捡漏了?什么漏?”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说完祁卫广走到桌子前,将罐子拿起来仔细观察起来,虽然不是很精通但对这些高仿和坑里的老货还是有所分辨。
祁天柱和祁东来也围了上去,这高仿的罐子确实不咋值钱,找个不懂行的最多也就买个千儿八百块钱,对于水深似海的古玩市场来说可谓是凤毛麟角。
祁隆鑫笑道:“不是那个!那个斗彩白地绿龙纹罐是高仿的,真的不是在收藏家的手里就是在地方的博物馆,除非在坑里遇到,否则绝不会落到咱们手里边。”
“老弟!你逗我们玩呢!”
“三百也好,五百也罢,不赔钱就行啦!”
“对对对,二位哥哥所言极是!”
“真正的漏在这里!”祁隆鑫拿着手里的虎首狮身把件说道!
“这个小东西,能有多大漏?”
这让三个人,几乎同时都有些纳闷!虽然祁隆鑫送给他们的书籍中详细的介绍过坑里的货和高仿的区别,以及行业里面的弯弯道道,可古玩本身就属于毕生难学精的行业,许多道行颇深的老玩家打眼的事迹也比比皆是!
“这个小玩意可不一般,别被它的外表所欺骗,虎头狮身这让人看上去一眼就假的东西,很难让人上眼的去瞅第二眼,我第一眼看它是一块玉石就下定决心要买,拿到手之后才发现这玉石非同一般,它不仅是一块玉石,而且还是一整块天然的黄玉。
黄玉的颜色从淡黄色到深黄色,有鸡油黄、栗子黄、蜜蜡黄、秋葵黄、黄花黄、鸡蛋黄、黄杨黄、虎皮黄等色,黄玉十分罕见,在中国几千年的琢玉史上,流传下来的黄玉作品也是寥寥无几,其稀有程度甚至高于羊脂白玉。
挣钱正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么大一块玉石,先不说它像什么,有怎样的历史背景,光是它和田玉的自重也可以堪称宝贝了吧!”
三个人一脸震惊的捧着虎首狮身把件认真端详一番,祁天柱更是好奇的从行李箱里拿出了放大镜和小型的电子秤。
“吨,吨,吨…”
祁隆鑫拧开矿泉水瓶咽下几口水,继续说道:“我刚才去网吧里查了一下资料和野史都没有记载历史上有关虎首狮身把件的身世之谜和有关资料介绍。
据推测:这大概是玉石的主人为了麻痹别人将它占为已有的意念,特意做出来的假象外表。加上历史的沧桑感和岁月的洗礼以及环境、气候等各方面的影响,导致它表面形成了一种类似石皮的天然包浆,这让天天见它的摊贩老板都懒得去认真仔细的瞅它一眼!”
“哦!原来如此啊!”
“隆鑫,既然你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宝贝,为什么不问他把件的价格,反倒问一旁毫不相干的罐子。”祁东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书上说这行里还有个行规,喜欢的东西绝对不能上手,不看第二眼,否则被卖家发现或察觉出来,那可就什么便宜都捡不到了!”
“哎呀!还是咱家隆鑫聪明,这上手、掌眼的活比谁都精通。说是神眼一点都不夸张!”
说完祁天柱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将虎首狮身把件的和田玉放在电子秤上。
“吆!光是重量就507克呢!,这小玩意还挺沉的足足一斤呢!这一克得多少钱呢?起码也得百八十块吧?”
祁天柱一脸兴奋的说道!仿佛一下午阴沉着脸的人跟他毫不相干。
祁隆鑫摇摇头:“不止!像这种上好的料子起码在一千块钱左右!”
“一千块!”
“一千块!”
“一千块!”
三个人异口同声振奋的说道!
“恩!一千块!”
三个人激动的将祁隆鑫抱了起来:“兄弟呀!你可太了不起了,我们这是捡了大漏了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