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柔扭头看楚楚,她肩膀到后背果然有一道半尺多长的伤口,伤口流出的不是血,是阴气。
文柔也顾不得给他们解释,提着棒槌出了正屋。
那邪祟缩小后,就蹲在自己的塑像里。
也就是缺钱。
豆子道:“咱已经将咱们的资料库查了一遍,以咱们目前的能力,不能给楚楚疗伤,现在唯一的方法是用小封术将楚楚收进棒槌里,可以减慢她伤口阴气散逸的速度,但还是要想办法。”
“刘杭是你们收养的孩子啊!”
文柔问楚楚:“谁伤了你?”
“你们知道刘杭生前有什么心结吗?”
文柔这才理解了为什么邪祟可以进入人家,因为桌子上放着一尊邪祟的塑像,形貌丑陋,一尺多高。
文柔立刻打开灵眼感应,发现就在旁边的小屋里,蹲着一个面目丑陋如猪、手似弯刀、身形像缩小的猩猩一般的家伙。
老人将挑好的药片放在瓶盖上,递到老太太手里。
楚楚大眼睛里含着泪花,应该挺疼的:“就在旁边的屋子里,桌子上蹲着一个丑陋的家伙,突然跳起,它的手不是手,是钩子,抓住我的肩膀,差点把我的肩膀给抓下来。”
若缺钱是刘杭的心结的话,这对钱应该有多么执拗啊,作品上都有散不去的怨恨。
文柔刚想再多问问刘杭的爱好、交友和生活习惯,楚楚突然闯进来,尖叫着躲到文柔身后。
文柔二话不说,直接从背包里抽出棒槌,念出口诀,将楚楚给封印了。
文柔忙问豆子怎么帮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