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弟的身躯就这么飞了过来,重重砸在了窗面。
结实的玻璃不断晃动,显然也经不起多少冲击。
玻璃面上,不断有鲜血伴随碰撞溅开。
五爷嘴唇泛白,不断颤抖。
“该,该死!”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这下算是明白了,自家老大是真的撞邪了。
正当他打算立刻返回前厅,带走田睿时。
一声缥缈轻柔的呼唤传来。
“郎君……既请我入屋,又何急着离开?”
五爷死死攥着手机,多想马上逃走。
奈何他的身子动不了一点,就仿佛被什么死死抓住。
只感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从他的后腰搂了上来。
“郎君,我美吗?”
婉转轻灵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五爷双目大睁,瞳孔骤缩。
脚下,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子脑袋滚了出来。
头上还戴着华丽的发簪,似刚出嫁的新娘。
裂开的嘴正在不断重复。
“郎君,我美吗?”
“郎君,我美吗?”
“郎君……”
……
“咔!”
当屋内的灯光自动恢复通明时,整个别墅,只剩下田睿一个人。
田睿缩在角落,彻底失去理智。
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不停摇着,直到雷声再至,别墅再次陷入黑暗!
离开的田睿心腹们,开始频繁发生意外。
不是出现车祸,就是失去了踪影。
这一晚,胡刚游走在铲除异已,吞并地盘的路上。
这一刻,他早就把自已当成了一个随时可能会死去的狂徒。
没有退路,只能往前冲!
直到翌日凌晨,黎明的晨光洒在他的身上。
他脱下了雨衣,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今以后,庆州的地下要改名换姓了……”
李颛卓再看见胡刚时,是第二天下午。
东江河畔,对方身上挂了不少彩,却从未这般意气风发。
“大师,我活着来见你了。”
胡刚咧了咧嘴角,说出了属于胜利者的宣言。
李颛卓仅仅瞥了一眼,便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恶徒之间的狗咬狗,他不感兴趣。
他也从没料想过胡刚能成。
按实际出发,胡刚坐上庆州地下龙头椅的机会不足百分之一。
这一刻,他神情平静,似早有预料般淡淡一笑。
“我说过,只要你相信我,就能成!”
胡刚感激颔首,对李颛卓是五体投地。
若无对方的指点迷津,哪里有他的翻身之日。
尤其是在得知田睿发癫时,他就彻底被李颛卓的手段所折服。
如此高人,可得好好供着。
他这边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
“大师,这里面有两百万,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颛卓摆了摆手,拒绝道:“我说了,帮你是缘分,不是为了你的钱。”
“我向来说一不二,你收回去。”
胡刚惭愧低头:“是胡某格局小了。”
李颛卓眼神微动,提起了正事:“对了,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收南郊的地?”
胡刚闻言,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之前睿哥说,他收到风声,马上南边要进行开发。”
“这些地往后都是香饽饽!”
“不过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这地的事情只能过阵子再说了。”
李颛卓干脆摇头:“地别收了。”
胡刚愣了愣,愕然道:“为什么?”
李颛卓看向胡刚,脸色深沉,意味深长道:“南郊的地,和你命格相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