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堪回首(2 / 2)

复兴与救赎 乌衣浪人 3290 字 2024-06-07

这张羊皮卷用着古帝国的复杂文字潦草的写的满满的;因为帝国中还在信仰着法制的那些人都是些老顽固,他们执意所有的法律法规只能用古帝国的文字书写。然而这些文字至今能看懂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这也是帝国明明崇尚秩序却国家法制几乎荡然无存的原因之一。

艾丽西亚出生在巴克斯本土,本土也还在使用这种古老文字,然而艾丽西亚因为以前几乎把学习这些古文字的时间去和爷爷学习剑术了。

所以艾丽西亚几乎不认识,不过安森作为博学城图书馆的常客,只有精通古文字才能读懂大书库的那些古籍。

他稍微看了一下羊皮卷,用不安的眼神望着艾丽西亚,艾丽西亚则示意不用担心。

院长察觉到了安森的不安,连忙继续笑着说道:“不用担心,这些古文字写的意思就是确认你们是否要把孩子交由孤儿院抚养,没有其他意思了。”安森最后还是签了字,

然后艾丽西亚继续按照织的剧本继续下去,她靠近院长,故作非常羞涩的说道:“其实,这是我们的私生子…你能不能…”艾丽西亚的眼神指向屋里的那个守卫。

院长一看就没有少干过这样的事,立马心领神会。她示意那个守卫出去继续和另外两个守卫看门,然后笑嘻嘻的对艾丽西亚说道:“这回您可是找对地方了,一看您和那位先生都有贵族风范我就知道了。”院长对着穿着链甲的艾丽西亚和粗布衣服的安森浮夸的说到。

“放心,我们会替您保守秘密的,只有您肯多付一些当做抚养费…”

这话说得安森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潮,虽然安森知道织的剧本中他和艾丽西亚扮演夫妻,可安森可是一个连女人平时都碰不到的僧侣,被人这么一说有些不知所措。

而院长错以为是觉得安森囊中羞涩,脸上浮夸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反而露出了坏笑:“先生看样子是不是资金方面有些周转不开吗?没事,没猜错后面的那个就是你们的孩子吧,让我先看看,我再考虑吧。”

织依旧戴着兜帽,慢慢的走向院长。来到院长身边,“好久不见,院长,过得还好吗?”说话间,织摘下兜帽。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

一呼吸间,院长的表情从坏笑道疑惑再到最后颤抖的惊恐,她被眼前的人吓得失了声。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与院长的惊恐相对的是织的平静,他冷彻的眼神,静静的,死死地盯着院长。深邃的眼神透露出深渊似的压抑,气氛被降到了冰点,时间都好似冻结。

艾丽西亚和安森好似被黏住一样好像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只见织缓缓掏出那把锈迹斑驳的匕首。毫不留情,残忍的割开院长的喉管。因为匕首过于的钝,就好像锯树一样。织割了好几下才割开,院长慌乱的抓向织,织的头发被院长死死地揪住,扯着。

可织丝毫不为所动,她割开了院长的气管。院长因为钝刀伤口创伤的巨大和窒息的痛苦拼命捂住脖子,可喷涌而出的鲜血还是染红了织洁白的脸。

织终于压抑不住了内心所压抑的愤怒,就像发了狂。眼神变得凶恶无比,精致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原本那个深渊般宁静的眼眸此刻也变得狂暴无比,织此刻就好像一头野犬,疯狂的撕咬着自己的猎物。

她割开院长的喉管后,有高举着锈迹斑驳的匕首刺向院长的心脏,一刀,两刀,即便院长已经不再动弹她还是不停的机械的刺着。

艾丽西亚赶忙过去一把抱住织让她停手,还有三个守卫在外面,艾丽西亚不能大声喧哗。

她夺走了织的匕首,把她从尸体旁拉开。艾丽西亚紧紧地抱着织,她不断的低声安抚织:“不要再这样了,已经结束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在艾丽西亚温柔的怀抱下,织终于放下了一直以来内心所积聚的一切的一切。

依靠着艾丽西亚温暖的臂膀,无声的哭泣起来,就像艾丽西亚在奴隶商队对那个叫哈达瓦的小男孩所做的一样。她一边轻声安抚织,一边慢慢的抚摸着织。艾丽西亚温暖又柔和的手触碰在织变得像冰一样冷的黑色长发上,渐渐地把那坚冰一样的长发变得同样温暖而柔软。

过了没多久,织就好像从梦中惊醒一样,从艾丽西亚的怀抱中忽的跳出来。带着泪水的眼睛因为自己的失态而不知所措的垂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她走向办公桌旁的书架,从里面找到许多羊皮卷。这是,艾丽西亚发现安森不见了踪迹,定睛一看。发现安森缩在办公室的一角瑟瑟发抖,织直接走过去拍了拍安森。安森抬起头一看到织还沾着院长鲜血的脸吓得差点叫出了声,织很直接的捂住安森的嘴避免他叫出声惊动外面的守卫。

“你,没有见过杀人吧?”织很快就猜到了原因,“放心,我不是什么杀人狂,她是一个罪已致死的恶人我才杀了她的。”,她又晃了晃手中的那袋羊皮卷,“这就是她犯罪的证据。”

艾丽西亚这时估摸着外面的看守差不多要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了,便悄悄叫织和安森做好准备。于是,艾丽西亚和织拿着办公室中找到的惩戒棒,埋伏在门边,安森实在不敢对人下手便继续躲在角落。

没过多久,守卫察觉到屋里太安静就开门进来了,三声闷响。接着就是三个重重的落地声。

艾丽西亚一行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织带着两人来到一个地下室,打晕了哪里的守卫,她打开了一座牢房。里面坐着一个胡子和头发都缠在一起分不清的老人,织把那袋羊皮卷拿给了老人看。

接着,织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院长,我做到了,你看,都在这里了。”老人不只是多日没有进水还是过于激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啊啊声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般用颤抖的双手捧着织的脸。

织慢慢扶起老人,用稿子锄开这座牢房的一面墙,露出一个勉强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通道,带领大家从这座孤儿院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