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
姜家树看着鱼塘里逐渐习惯生存环境的小鱼儿和大鱼内心无端生出一股子安全感。
就在穿着满身泥泞的衣服他想到孙江月说今天要带他去见父母,于是快步朝着自已的活动板房去。
微风拂过他的脸颊,上面全部是笑意。
姜家云看着他这个样子以为是中邪了。“你笑什么?”
姜家树侧头,“我笑了吗?”
他摸一把自已的下巴,“可能是变帅了。”
“那我下班了!”姜家云对着他说道。
姜家树脱下身上的衣服光着膀子,“你等我上个厕所,我马上回来给你,记今天的工程。”
姜家云有些不耐,但是想到自已现在不是这农场的股东,加上姜家树也只是个领头的,怎么说也是自的亲哥,到时候出问题可不好。
他压着鼻音应道。“嗯,快点。”
姜家树去厕所,发现刘叔和另一个工人在那里站着茅坑。
于是看向挂在西边的一片绯红。
落日余晖。
他朝着那边走去,左看看右看看,想要找个没人的隐蔽之处上个露天厕所。
越是往西边走,长起来的橘子树,就越是繁茂。
经常蹲过野坑的人都知道,平底拉屎是会沾屁股的。
于是姜家树忍着剧痛用树枝挖了个坑,蹲下去刚准备释放,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哎呀,达哥你究竟什么时候娶我嘛。”
牛婶?姜家树疑惑,于是拉着裤腰带微微站起身。
繁茂的橘子林里面,皮裙配上粉白条纹衬衫。
就是牛婶,牛兰。
姜家树见她打着电话,自已肚子也痛得不行,于是蹲下来开始自已的和面工程。
两人身后隔着一个不高不矮的小山坡。
所以姜家树一点也不怕自已被发现。
得到释放姜家树舒展了紧皱着的眉头。
“你来了?”牛花的声音响起。
嗯?谁来了?
他蹲着仔细听。
“姜达,你就说你什么时候娶我?”
姜家树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姜家云要留农场是因为不务正业,可是一直抠抠搜搜的姜达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留下。
现在真相大白了,难怪得姜达唯一的要求就是留在农场里面。
原来是有相好,四十五岁情窦初开?
这样想着姜家树也没准备打扰他的好事。
虽然关系不好,但是破坏别人的约会始终不好。
于是他拉着裤子就想走。
可是两个人接下来话让他瞳孔地震。
站在原地难以挪动半分。
只听牛兰尖锐的声音传来,“姜达你个软蛋,程老三还没死的时候你就爬老娘的床,当时程老三也就半个来月的命,你都来和老子偷。”
她声音激动且愤怒,“每天每夜口口声声说等程老三一死,你就娶我回家,怎么现在就又不行了?”
姜达声音细小颤颤巍巍的开口,“哪里都事情,小兰兰你听我说,程老三才死两个月,你要是和我回去,人家会骂你是娼妇的。”
他磕磕绊绊的,“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好啊。”
听罢牛兰娇哼一声,“哼,真是这样?老娘以为你成了软壳蛋呢。”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姜家树的耳朵里显得格外明显。
姜达恶笑着摸牛兰的柔软,“你男人怎么会是软壳蛋,不信你摸摸看。”
声音引诱着,油腻又炸裂。
“你摸一摸,他跳的很,诺~他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