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树感觉自已被侮辱,这瞧不起人的态度让人火大,“一扇门我还赔得起,你最好态度好一点。”
“这扇门两千,医闹吃免费的饭十五天。你砸吧!”
那无所谓的态度让姜家树感觉自已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上气不接下气。
可却又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焰,还无能为力。
“下一位”
走出诊室他觉得自已十分烦躁焦虑,总感觉那女医生看他的眼神和语气中都带着鄙视和抗拒。
他不解,医生不就是为患者排忧解难的吗?就这还医生…
可对方脸上职业般的微笑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沿着弥漫消毒水味的走廊一眼看过去,居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心想这个病也不是太过于稀奇,于是他第一次正视人满为患的走道。
心中的焦虑缓缓压下一点,嘴痒走到楼梯间,原本想要静一静,却被弥漫的烟雾呛得咳嗽起来。
“兄弟今天刚来检查啊,来根?”
抬起的手又放下,他摇摇头。“不了谢谢。”
“你哪人啊,怎么感染的?”那人随意的和他攀谈起来。
“不知道!”姜家树摇头,对方见他不太愿意说,便歇了心思。
“这没问题,来一杆!”昏暗的楼道,绿色的安全通道光,姜家树觉得这人像极了人贩子。
拿着的烟终究没抽,直到没人他才扔掉接过的中华,然后打开自已的二六。
开启独属于他自已的片刻安宁。
见是他女医生语气漠然,“你这个没什么问题,可是一般这个情况都是有潜伏期的,你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就不一定,要想知道自已有没有问题还是抓源头比较好。”
源头……
是啊源头!他垂死病中惊坐起,虽然这事真他娘的是血霉。
可对象就三个,他要查是谁可比别人容易千倍。
于是他当即决定要把病原体抓出来,如果对方没感染,那不就可以逃过一劫?
孙江月的视频电话打来,“你忘了今天的约定?”
冷冽的声音中带着不悦,“姜家树你不是说好今天要来找我吗?人呢”
姜家树将烟丢在楼道间,抬脚一踩。“急什么?不就一天没见,欠收拾了?”
孙江月冷哼,“我图你什么你心里也应该有数,吃炮仗了火那么大?你去医院干嘛?去看肾啊?”
姜家树厌烦的打断孙江月“老子就你这样的十个都不在话下,少他娘的咒我。”
对面就像感受不到他的愤怒,“我在问你怎么不来找我,餐厅都订好了。”
“孙江月你闲着没事监视我?”姜家树开口就输出,对面被他气到,“你以为我是你,闲着没事做。”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你刷我信用卡去看病,我不知道你在医院也很难。”
沉默片刻,对面变得柔和,“要不要我来接你?”
姜家树觉得孙江月在侮辱自已,“谁他娘要你多管闲事了?我看你就是欠。”
“那你今天确定不来了?”
“不来”不等对面反应就一把将电话挂断。
他烦躁的薅着头,“草!”
“草”
“草他娘的,到底是谁用过。”
恍惚间抬头却见一抹清冷的身影映入眼帘,何之舟?
可只是一瞬那抹倩影就消失了,他一度以为是自已太过思念,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