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熙时期,但凡举办大型宴会都在畅春园的九州清晏。
这天,九州清晏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因为今天是大清和华夏两国的皇帝会面的时间,畅春园里,到处都有侍卫守着,就怕出了什么问题。
康熙是很在乎面子的,更何况乌拉那拉宜修还是自家儿子当初的侧福晋。
宜修和宏辉,带着亲卫到的时候,皇子阿哥们一个不落的在等宜修和宏辉的到来。
这次的两国皇帝会面很重要,不管是康熙,还是宜修都不想出意外,康熙对海外特别感兴趣,想从宜修这里得到更全面的信息,宜修想图谋大清的帝位,都是各有目的,各怀鬼胎,但是脸上都是风轻云淡,还带着得体的微笑。
在场的人瞬间热血沸腾,康熙身穿黄色龙袍,胤礽身穿太子蟒袍,而宜修和宏辉都是身穿皇帝专属的黑色九爪龙袍,从气势上看,就压过了康熙和胤礽。
康熙心里想什么,脸上一点不显,胤礽面上不显,心里也觉得黑色的龙袍更有气势。
所有人里最难受的就是胤禛,看着上首和自家皇阿玛平起平坐的宜修和宏辉,心里一点都不平静,这是自已曾经的侧福晋和大儿子啊,明明就在眼前,几步路的距离,却感觉隔着千山万水,怎么也跨不过去。
对于大家是不是放在自已身上的目光,不是感觉不到,而是选择了无视,对于胤禛的情绪变化,旁边的柔则是最先感觉到的,就是因为能够感觉到,柔则才满心的酸涩。
当初,身为侧福晋的宜修在自已面前耀武扬威,明白从今往后,在身份上都要低宜修一头的时候,心里的不甘,促使她选择了权势,她不要永远都低宜修一头,不想永远见了宜修都要行礼,还要自称奴才。
所以就做出了在宜修身怀六甲的时候,跳舞勾引妹夫的事,最后,终于如愿以偿,成了胤禛的嫡福晋,想在宜修面前耀武扬威一回,彻底的把宜修踩在脚下的时候,宜修居然用治疗天花的事,换取了和离。
再次见面,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她一直都想踩在脚下的宜修,居然已经当了另一个国家的皇帝二十年了,这是她自已一辈子也到不了的高度。
心里的失落,酸涩,不甘心,一时间不知道向谁说。
二十年的时间,柔则和胤禛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如以前了,雍亲王府里和廉亲王府里差不多,孩子也就小猫两三只。
宜修知道这个情况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在心里对宜修说,“宜修,你看到了吗,上辈子,你到处打胎,最后落的一个不得好死的结果,这辈子没有了你的骚操作,雍亲王胤禛的后院里比你那个时候还凄惨,想明白了吗?”
“就算你不做,她们还是差不多的结果,生不下来的,生下来夭折的,不受待见的孩子,也就小猫两三只,明白了吧。”
乌拉那拉柔则本就不是什么好鸟,装什么盛世白莲,
只可惜,一碰到女的额问题胤禛就像被降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