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逝者如斯夫。
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宜修坐在软榻上,看着十岁的宏辉,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坐在炕桌上,埋头处理奏折。
宜修就在旁边心里美滋滋,这十年可把自已累坏了,眼看着儿子很快就能用了,到时候自已就能退休了。
宏辉看着自已的额娘,没有半点心疼的的坐在那里看自已批折子,就有些心累,自已才十岁啊,自从八岁开始,就有了批折子这项作业,作业还是与日俱增的。
不想干可不行,拒绝的话会失去很多爱好的。
现在的宏辉被宜修养的,没有一丁点记忆里的样子,宜修还记得,当初接受记忆的时候,记忆里的宏辉瘦弱,身体不好,还要刻苦学习,还要每天晚睡早起,休息不好,发烧夭折的时候瘦的吓人。
哪有现在这样好,身体健康,能跑能跳,长的已经有了美少年那味了。
对于咋下孩子批折子,宜修那是点都不带心虚的,每次让宏辉干活,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分过来的折子什么时候批完,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
这种母子之间的斗法每天都会上演,这种瓜,以邬思道为首的朝臣每天都能看到,吃瓜吃的不亦乐乎。
最理解宜修的就是邬思道了,而且邬思道的学习能力那也是没得说的,现学现用,看宜修找宏辉帮自已干活,邬思道就把同僚们拉过来帮自已干活,手下拉手下干活,就形成了这样奇葩的官员关系。
不过,对这种情况就算宜修知道也不会阻止,只要不犯法,渎职,都不会打理他们,活干好了就行。
在每天的忙忙碌碌中,宜修每天都要在百忙之中幻想一遍儿子快点长大,老娘想撂挑子的美梦。
宏辉可是经过宜修精心培养的,脑瓜子聪明的很,对自家额娘心里想什么,随着自已年纪的增长,感触就越深,宏辉就看的越明白,看来自已的好日子也不多的,得想个办法出去浪浪才行。
宜修在制定律法的时候,规定,不管男女,十八岁才能算是成年,结婚的年龄也定在了十八岁以后。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宜修的心情特别好,儿子终于长大了,过了今天,是不是就可以撂挑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