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林斐接到了白依依的电话,电话中白依依同意了离婚。
对于林斐来说,这通电话不过是形式上的告知,他对白家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白家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结束这段关系.
白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爸,这协议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国军冷笑一声,语气中透露出对林斐的轻蔑:“这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林斐在约定的时间之后才到达,他走进白家,看见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
他毫无犹豫地走过去坐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直接走流程吧。”
“我可以净身出户,这是我的底线。”林斐的声音平静,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李怜爱不满地反驳:“林斐,这么多年,你在白家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们白家帮衬着你?”
林斐只是轻笑了一声,似乎早就预料了他们会这么说:“李怜爱,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是我自已之前太傻,现在,我只是不想和你们再有任何瓜葛。”
白依依的耻笑带着尖刻:“林斐,你可真能装啊,我看你能拿我怎样?”
“你现在一无所有了你知道吗?你凭什么还敢说出这种话。”白依依的话语中满是讥讽。
林斐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然的冷漠:“白依依,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争吵,只是为了结束这段关系,别逼我。”
突然,白国军的手机铃声划破了紧张的氛围。
正当白依依准备再次开口时,白国军的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林斐,这婚我们同意离,但你必须保证,不会对白家采取任何行动。”
林斐微微低头,他的眼神中没有温度,还是一片冰冷:“我不保证,只能看你们怎么做了。”
这句话让李怜爱愣在了原地,她突然冲白国军吼道:“你干什么呢!你怎么向着这小子说话?”
白国军没有理会她的质问,而是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命令道:“闭嘴!依依,你和他离婚!”
他站了起来,态度坚决:“还有你,李怜爱,别总是偏袒女儿!”
李怜爱和白依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吼懵了,屋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事后,白依依几乎是在一种恍惚中和林斐办妥了离婚手续,她甚至不记得具体的过程,只记得林斐那冷漠的眼神和决然的背影。
后来,白家开始庆幸当初没有过分为难林斐。
从白家出来后,林斐站在了他曾经创立的公司门前。
如今已经易主了,他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讨回一些旧账,徐培这些年在背后所做的一切,是时候该还回来了。
林斐径直走进公司,来到前台,冷冷地开口:“我找你们徐总。”
前台小姐微笑着,礼貌地询问:“您有预约吗?”
林斐淡淡道:“没有,你只需要告诉他,我是林斐。”
前台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您稍等,我这就给我们徐总打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徐培的助理接了电话,并将情况转述给了徐培。
徐培的眉头微皱,他并不打算对林斐多做理会,便对助理说:“我不认识什么林斐,让人把他请出去,以后没什么事别骚扰我。”
前台小姐接到了徐培的回复,她的表情从微笑变得严肃,对林斐说:“不好意思先生,徐总说他并不认识您,请您离开我们公司。”
林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徐培。
他耐着性子道:“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已上去找他了。”
说着,林斐就打算往里走,前台小姐赶忙拦下他:“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或者专人带领的话是不可以进公司内部的,请您出去。”
林斐有些生气,但他知道自已不能在这里动粗,他从小的修养告诉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轻易动用暴力。
正当林斐感到无奈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是白瑶,她从门口走了出来,看到前台拦着林斐,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林斐转过头,看向白瑶,淡淡地说:“以后叫我哥就好了,我已经和你姐离婚了。”
白瑶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好的,林斐哥。”
“我来找徐培,这个前台不让进。”
林斐简单地解释了情况。
白瑶立刻明白了林斐的处境,她毫不犹豫地将林斐拉到了自已身边。
并对前台说道:
"这是我哥,我和他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