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锦衣老者微微一愣,皱眉看向薛白山。
锦衣老者名叫冯越候,是冯家二公子的管事。
冯家势大,是武鹦洲三大家族之一,他以冯家管事身份行走天下,还从未有对他说话如此不客气。
“在下气感堂堂主薛白山。”
薛白山大声说道,表情不卑不亢。
“原来是薛堂主。”
冯越候冷冷一笑:“不知东华派是薛堂主作主,还是朱宗主做主?”
薛白山道:“自然是宗主做主,我家宗主说的很明白,这件事要询问小蝉再说,使者一昧纠缠,是否有失身份。”
冯越候闻言一窒,随即看向朱洪曦。
朱洪曦神色不动:“使者还是先回去等候消息,等我询问过小蝉再说。”
“既然如此...”
冯越候黑着脸道:“那我就回去静候佳音,希望宗主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冯越候走后,大殿中再次生出争议。
薛白山、杜秋水都不同意将天小蝉嫁到冯家。
周仲则以大局为由,力荐与冯家联姻。
大长老态度模糊,既不支持薛白山一派,也不同意周仲一伙。
看着下方激烈的争论,朱洪曦心中隐隐有了决定,但是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宣布议事完毕,结束了这场辩战。
当晚,东华派招待上宾的房院中,冯越候见到了周仲。
“周长老特意来找冯某,所为何事?”
冯越候语气冰冷,只因白天之事,让他心中极为不满。
“白天之事还请使者不要放在心上,我会从中斡旋,尽力促成成联姻之事。”
“那就有劳周长老了。”
见周仲态度恭敬,冯越候语气缓和了许多。
他看了看站着不动的周仲:“周长老找我不是只为了说这件事吧?”
周仲满脸堆笑:“不瞒长老,我有一个亲侄,一年前本源受到重创,至今尚未痊愈...”
冯越候打断道:“你是想让我帮你的侄儿疗伤?”
“使者说的不错,在下将他受到幻海宗疗伤,无标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听闻冯家有位厉害的灵师,在重塑本源有独到之处,所以...”
“你倒打听的十分清楚。”
冯越候轻轻一哼:“两家联姻本来就是你们份内之事,否则得罪了冯家,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在下自然知道...”
周仲隐晦一笑:“不过在下听说,冯家有种秘技,可以将资质出色的女子培养为鼎炉,供冯家年轻后辈修炼所用...”
冯越候勃然变色:“胡说八道,你从哪里听到这种荒谬之言?”
“是不是荒谬之言,使者自有定论...”
周仲神色不动:“这些年在下四处求药,打听到了不少秘辛,否则也不会知道冯家有位能治本源的灵师...”
冯越候微微皱眉,随即沉默下来。
半晌之后,冯越候级缓说道:“这种事有人恶意污蔑我冯家,你不要轻信,不过我与冯家诸位灵师都很熟悉,倒是可以请他们帮忙看看你的侄儿。”
“那就多谢使者了。”
周仲闻言大喜:“整个东华派上下,只有薛白山那几人在作祟,等我将利害关系禀宗主,宗主定会答应婚约,以结两家秦晋之好。”
冯越候点点头道:“那你要快些了,二公子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一定一定。”
周仲谄笑道:“还请使者多多关照我的侄儿,若能康复,我一定重谢使者。”
......
东华派宗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