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嘿嘿一笑,上去把司徒伤的锦袋拿了下来。
司徒伤想要反抗,但被江朝轻轻一拍,整个人立刻瘫软下来。
“不错啊,这么多人里,你身上的天阴木最多。”
江朝十分满意,锦袋里有大量的天阴木,足够小灵用一阵子了。
“还有你。”
江朝又看向金常远。
金常远闻言,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片刻之后,金常远看着空荡荡的锦袋欲哭无泪。
好几天的成果,竟在一夕之间付之东流,此人太可恶,枉费自已为他带路,居然一点旧情都不念。
在他身边,司徒伤又吐出一口鲜血。
金常远连忙关心:“师兄,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司徒伤微微摇头:“他的力道很古怪,越是反抗力道越大,我若是不运气,伤势反倒轻一些。”
金常远暗暗咋舌,幸好自已见机的早,主动交出了锦袋。
他心有余悸:“这人实力好强,东华派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弟子?”
“以前从未听说过此人,应该是近几年加入东华派的。”
司徒伤抬起头,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我还是修行不够,假以时日,我一定能超过此人,以报今日之仇。”
“师兄天赋出众,只要勤加修炼,定能一雪前耻。”
金常远口中安慰,心中却在祈祷。
大比还没有结束,还有时间收集天阴木,上天保佑,不要让我再遇到此人。
几里外,江朝问道:“找到那人没有?”
天小蝉道:“快了,除了那三个老头外,附近只有一个人带着潭水的气息,不过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帮他隐藏,所以找起来很费功夫,但是大致方向是没错的。”
江朝在黑水潭附近寻找无果,倒是天小蝉发现了蛛丝马迹。
她有一种特殊的天赋,能够在冥冥中感应到某种气味,这种古怪的能力,连拥有魔王之躯的江朝都做不到。
沼泽地外围,蓝袍文士小心翼翼地避开一队修行者,藏到一大片腐朽的树藤后面。
他目视修行者离去,不乐意道:“只是一群低阶修行者,为何还要隐藏起来?”
“万事都要小心。”
苍老声音道:“在你离开沼泽之前,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蓝袍文士不禁郁闷,他是天命之子,理应大方出镜,以不可一世的气势碾压四方才对。
不料修行了一年多,一直畏首畏尾,低头做人,过得跟个嫌疑犯一样。
蓝袍文士带着怨气道:“你不是说我天命护身,能够逢凶化吉,遇事呈祥吗?怎么我都修炼到中阶了,还要偷偷摸摸,东躲西藏呢。”
“成大事前,先行苟道,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苍老声音训诫道:“一年前你不听劝阻,差点就被几个普通武者打死,难道都忘了吗。”
蓝袍文士无力反驳,只能低下头颅,默默朝前赶路。
临时阵营里,周大宝郁闷无比。
他好不容易从师尊那里求来法宝,希望在大比中取到一个优异的成绩,好重新得到天小蝉的青睐。
不料江朝抢了其他宗教弟子的天阴木,导致东华派的弟子被各大宗教的弟子联手报复,被迫退出这次大比。
“江朝实在可恶,害我们无法继续比试。”
周大宝故意说道,希望得到其他人的共鸣。
不料周围的弟子不但没有响应,反而一脸钦佩:“江师兄好厉害,居然连风雷阁的李修阳都打败了。”
“是啊,只要不遇到司徒伤,第二名应该稳了。”
周大宝顿时傻眼。
这些人都傻了吗,找不到天阴木,等于白白浪费了一次获得修炼资源的机会。
这些人居然甘愿放弃修炼资源,为江朝站队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