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个,一定是占了头彩,满心欢喜地来扯我的裤子。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尊严和自尊。尊严是我们心灵的守护者,自尊是我们行为的指南。当我们遭受侮辱和侵犯时,尊严和自尊会让我们产生一种强烈的反抗意识。正如古人所说:“如此受辱,毋宁死!”
我心中愤怒不已,趁着她们防备松懈、捉拿不紧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束缚住自已手脚的野人。
我迅速一个鲤鱼打挺,稳稳当当地坐立了起来。紧接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开弓,双拳如同闪电一般同时捅向了站在两旁的两个女野人的肚脐处。
然后,我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在了抓住我脚的那个女野人的大腿上。
趁她们痛得蹲下身子喊叫时,我拔腿就跑……女野人彻底愤怒了,顾不上疼痛,咬牙切齿地怒吼着,一个在后追,四个变戏法似的包抄到我前面,我慌不择路,侧转身,落荒而逃。
山上几乎没有路,荆棘、藤蔓缠绕。我顾不得许多,径直闯过去,钻过去,衣裤被撕破,皮肉被划破,也在所不惜,我又痛又累,张口喘着粗气,汗流浃背。跑着跑着,渐渐力气不支,头昏脑涨,腿又直打颤。
我感到绝望,看来今日要让这几个女野人羞辱死,这种死法太他娘的憋屈。我曾经也是爬山越岭的好手,奈何比起这些野人来,也只有受辱的份。
我只好期盼连长他们快快出现,可是凭我的方向感,这个方向和连长他们来的方向正好相反,不过没办法,这五人肯定不会让我返回去的。又坚持了约10分钟,我气急攻心,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温暖的水从我嘴里流进胃里,给我的感觉,这是个女人,难不成最终还是进了野人窝?
我不敢睁开眼,仔细地感受身上的器官,没有任何异常,还听到江波的声音。
“这野...女人也...喜欢...年轻的?”我安全了,尽管身上还很痛,我还是睁眼看。
给我喂水的不用说是华姑娘,见我醒来,华姑娘一脸兴奋,大声说:“陈活醒了。”
就见好多人围过来,我还看见最先捉住的那两野人。
李高人拉住我的手,急切道:“弟弟,你没事吧?狗日的,这些母野人,太狂暴了。”
有个叫钟平安的老兵笑道:“李高人,你说让你来,她们不也没看上你。”
李高人忿忿道:“狗日的,这就叫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太强。”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如果不是考虑到有华姑娘在,可能言语出入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