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短刀霎时间腾空而起,化作一片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大概在十几秒后,最后的那个短发女孩听见了一声闷哼,随即便看到了短刀自行飞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刀尖上还挂着那个逃跑女孩的脑袋。
“千万不要想着逃跑。现在我就是瓮,而你是那个鳖。”
男人将短刀收回到手中,随后舔了舔刀刃上的血液和脑浆,露出了无比享受的表情。
“求...求你...我...我能帮你...带回更多的女孩...”
那个短发姑娘也不知道说什么能换回自已的命,于是便只能卑微地哀求对方。
“你想当伥鬼?可我却不是恶虎。”
男人说完反手提起短刀,又缓缓地走向了她。
就在如此关键地时刻,一阵轻笑的声音突然从女孩的上方传来。
男人猛地一抬头,发现树枝上不知何时正坐着一个道士。
与其说是道士,倒不如说他是神仙更为准确...起码在短发女孩的眼中,他就像是救世主一样璀璨夺目。
只见来人身穿一袭黑色八卦道袍,长的面如冠玉、俊美绝伦...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黑夜之中的星星一样,让人不自觉地便会沉溺在其中。
“血河宗也太不成气候了,门下弟子怎么还干这种残害普通人的勾当?如果真有本事,干嘛不去抓几个蜀山和天师道的传人玩玩?”
黑衣道士边说边笑,眼神中满是鄙夷之色。
身穿红色道袍的男人紧抿着嘴唇,脸上满是凝重的神情。
对方能在自已毫无察觉的状态下赶到,已经说明了修为必定高绝...况且他还精准无误地说出了自已宗门的名字,看来也是见识广的人。
但那又如何?
自已可是血河宗教主唯一的亲传弟子,身上的法宝和灵物数不胜数...真要是撕破脸他也讨不了好。
想到这里,男人冷笑了两声:
“你又是哪里窜出来的东西,耽误了我的雅兴你承担的起吗?”
黑衣道士听后叹了口气,随即笑了两声: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师父亲临到场也不敢说出这些话...或许咱们同僚之中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才会被那些自诩正道的修士们压着打。”
他说完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即挥了挥宽大飘逸的袖袍,从里面瞬间射出了一青八白共计九道绿光,转眼便分列在红衣男人的四周。
那位血河宗的弟子从刚才起就一直防备着对方动手,但等亲看到这个阵势后...当即便呆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他就连从刚刚开始一直攥着的短刀,此时也不受控制地掉落在了地上。
“九...九子母阴魂剑...你...你是段前辈?!”
说到这,他整个人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血...血河宗后辈弟子谭木铁,拜见段前辈!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子刚才的妄言妄语!!”
那姓段的黑衣道士见状,当即摆了摆袖袍:
“罢了。本座是什么样的身份,岂会跟一个晚生动手?这姑娘留下,你走吧。”
这人是邪派中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谭木铁临下山之际师父曾告诫过他,遇到一定要好生对待...千万不能得罪分毫。
此时他听见对方这么说,连忙千恩万谢地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狼狈地向着林之外走去。
而那个短发女孩还以为自已得救了,整个人当即便松了一口气...
她暂时还不想去细品,两人刚才对话中什么“九子母阴魂剑”、“血河宗”之类的话语...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活着出去再报警,到时候让警察处理这些麻烦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