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只剩下他们四个,才说道:
“白爷黑爷别紧张,咱们都是好同僚,我只是发现了问题,单纯的想要帮你们。
你们看,这些年凡间虽然看似平静,但是滥杀之事偶有发生,有些人自恃家族势力庞大,为非作歹,想必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我知道你们夹在中间为难,所以想帮帮你们解决掉那些老是制造麻烦的人,咱也不能总给人擦屁股不是。
他们家族庞大,相互勾连是吧,那咱们就逐个击破;他们背后有势力是吧,那咱们就斩断他们与这些保护伞的关系。
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那些人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咱们作为仙人,就要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
范无咎听得热血沸腾,腾的站起来一拍桌子道:“你说得对!鹿兄弟,我跟你说,这些年真是太憋屈了……”
“咳咳!老八,坐下。”谢必安轻咳一声,眼神止住了范无咎。
随后,才看着鹿鸣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鹿大人,年轻人一腔热血是好事,但是不能只有一腔热血,你说是不是?”
“当然!”
鹿鸣坦然的回望他的眼睛。
谢必安长着一张圆圆的脸,惨白如纸,头顶高高的白帽微微晃动,上面“见者发财”四个大字异常清晰。
此刻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看起来有些期待,也有些圆滑世故。
“白爷,我有一计,不知你们可愿意听吗?”
“说来听听,有趣的话,正好下酒!”
谢必安端起酒杯,和鹿鸣轻轻碰了一下,两人相视而笑。
***
中孚城。
白玉酒楼。
这是一座超大,超豪华,却兼顾平民消费和贵族消费的酒楼。
一楼大厅里,此时坐满了人。
大家边吃,边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诶,你们听说了吗?又有人死了。”
“谁死了?死个人还不正常吗?生老病死,谁不会死啊!”
“死的可不是普通人哦!是乐家家主乐为,听说他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了,还是一家族之主,怎么会轻易死了呢!”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乐为之死,不是人为,而是鬼魂索命!”
“鬼魂索命?啥样的鬼魂,还能杀得了修行之人啊?”
“听说是枉死的鬼魂,当年被乐为害死了,后来成了鬼修,现在回来报仇啊!”
“你这话是骗人的吧?如果乐为真是滥杀无辜,怎么没有受到天道惩罚呢?他可是修道之人,逃避不了天机的。”
“哼!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人家乐为背后是兰家,做的事情也是给兰家做的,自然有兰家庇佑。兰家在天上也有关系啊,肯定能帮他摆平这种小事。”
“那这算是报应不爽了!杀人偿命,死的活该!”
“就是就是!只是不知道兰家在天上的关系是谁,这么包庇他们,不怕遭天谴吗?”
轰隆!
外面晴天一个霹雳,酒楼里议论的众人赶紧捂嘴噤声。
议论神仙,果然不可以呢!
但是兰家滥杀无辜,包庇凶手的事情,此刻已经传遍了中孚城,甚至周边的城镇都蔓延着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