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果然如此。”
赵辰一副了然姿态。
李沐修瞪了赵辰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赵辰微笑回应:“为什么要惊讶?你可知岁约?”
“知道啊,你说这个干嘛。”
李沐修疑惑。
赵辰又说道:“那你不知道今年岁约数目翻了四倍吗?
又没有什么促进生产突飞猛进的东西,李大人想完成上面要求,也只能向下摊派。
至于底下人中饱私囊?
他肯定是默许的,要不然这些人自已利益都不保了,谁还肯为他卖命。”
李沐修被赵辰一番话震的头脑发昏,一时无语。
被保护的很好的室内花朵,哪里领会过险恶的社会法则。
不过有一点赵辰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整个李家,也需要在这次行动里捞好处,来满足上下打点以及奢侈生活的负担。
这一点,现在就先不和这朵小白花讲明了,这么多意外,够她消化一阵的了。
岁约一事,还是从王贤达那里听来的,要不说朝中有人好办事。
赵辰摸了摸李沐修的头发以示安慰。
“也就是说这一切父亲都知道,也就是说都是父亲主使。”
李沐修抬起头,已经是梨花带雨。
赵辰看样,也是无言以对,只能拥入怀中。
感受着小小身体不断颤抖抽泣,喟然一叹。
“这就是你父亲的为官之道啊。”
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难道只有这样才可以吗?”
赵辰闻言一笑:“自然不是,这是最简单的泥泞法则,随波逐流,别的路吧太难,很多人不愿意的。”
“那你呢?”
哎呦,赵辰心中一喜,装的机会这不是来了嘛!
“我?”赵辰立刻昂首挺胸,朗声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不知何时,怀中的李沐修已经探出小小的脑袋,满眼痴迷的看着,仿若看见了一株孤立世间的青竹。
“好诗!”
一阵鼓掌声传来,吸引两人注意。
却见正是那终日懒洋洋的黄大人,此刻正一脸欣赏的看着赵辰。
“你的那两首秋诗我已品味许久,今日所闻,又让耳目一新。”
“呀!”
李沐修面色羞红,赶忙从赵辰怀中跑开。
赵辰却是面色如常,拱手笑道:“黄大人好。”
黄大人走到近前,也不理会李沐修,定定地看着赵辰,笑容满面:“你这小子,给人太多惊喜,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没展现出来的。”
“黄大人这样倒是让我惭愧了。”
“可有诗名?”
黄大人双眼放光,好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竹石。”
“好好好!
好一首竹石,自古文人多自比竹,所作不知多少,赵辰你这首,通篇无竹却又把竹子顽强执着的高风傲骨尽显,实在是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