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是一首品轶诗!”
无不震惊。
只见文石光芒亮起,黑白交错,最终停留在黑色上,如夜如墨。
是一首黑色阴级品轶诗!
“阴级!是阴级!”
“不愧是王一,真厉害啊!”
“不虚此行。”
“看刚才文石反应,应该快到阳级了,可惜啊,就差一点。”
刘县令听到王一的菊赋,看到文石光芒,脸上也笑成一朵菊花,连连拍手:“好!好!好!”
李县令恨不得抽自已一嘴巴,他是想要文石有反应,但是不是想要外县的来啊。
心中一时间忧虑忡忡,虽然很看好赵辰,觉得他那首秋词应该能引动文石反应。
但是毕竟没有确认,万一要是没有,那可真是又把脸丢大了。
王贤达也是称赞,对着刘县令说:“东川王一了不得啊。”
刘县令笑容灿烂,嘴上倒是谦虚:“王老过奖了,过奖了。
文会还没完,这不新真县还没学子上擂台,一会说不定鹿死谁手。”
王一看着文石,虽然没有突破到白光,但是已经很让自已满意。
这些日子,这一首菊赋,一直在仔细琢磨推敲,就打算在今日大放异彩。
王一心中得意,嘴上却是说道:“哎,可惜。”
随即向场下拱手:“还请诸位指教。”
院场东边亭台之中,妇人们也正在交谈,目光看着场中情况。
在座几人正是李夫人和她的闺中密友。
“如果能有这等贤婿,我们的女儿也就能放心了。”
只见夫人密友看到王一风采,称赞不已。
李夫人心下对王一也是十分喜欢,气度不凡,又有文才,如果他和修儿喜结连理,真是天造地设。
只见场院之中确是有些沉默,品轶一出,无人上前挑战!
王一看台下情况,心中十分自得,眼中确闪过一丝阴险,拱了拱手,笑道:“今日是新真县主办的晒书佳节,却还不见主人家的学子上台交流,实在缺憾。”
听见王一话语,新真县的学子脸上登时铁青。
其他县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哈哈哈,这才注意到,新真县竟然一直无人上台。”
“知道文道贫瘠,没想到未战居然先怯了。”
听到周围人嘲笑,新真县学子却也不敢出声,俱是低头沉默,无言以对。
上台和王一对擂?
那一定是疯了!
水平相当叫比试,差太多还上去,那就是丢脸了。
王一看着场下反应,目中得意阴险神色更盛,接着说道:“久闻新真县翘楚赵辰今日也莅临在此,何不上台来,也好让我讨教一番。”
“赵辰?文道无望的那个?”
“对呀,今秋最后一次机会也失败了。”
“哈哈哈,我要是他,肯定得在家里躲些日子,没想到他还来了。”
“如今王一在台上,现在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赵辰听到王一挑衅,又见众人看向自已的不屑目光,嘴角一咧:“我是被当软柿子了啊。”
“赵辰,你要不别去了,没事的。”
李沐修目光担忧的看向赵辰,安慰道。
虽然嘲讽听着心中也很难过,但是现在上去。
面对能点亮文石的对手,他还能行吗?
李沐修不知道。
赵辰嘴角一撇,在没人看到的背后轻轻捏了捏李大小姐的青葱小手,然后大步向台上走去。
李沐修脸颊粉红,手指揉捏,柔声道:“加油。”
“新真县赵辰,前来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