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或是出事儿了,一个个像躲夜壶似的,管你去死呢。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位爷91年的时候就被毙了,手下人死的死判的判逃的逃,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自己要是跟他混,混得越好,死得越快,死得就越惨,脑子得进多少水,放着消停的日子不过,跟他扯这个犊子啊。
这时,武谷良突然说话了。
“爷,这俩就是乡下农民,有点狠劲儿,别的啥也不是,把他们带身边,除了惹祸啥也干不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好歹也是一方大哥,啥事儿都门儿清,您看我咋给您办事儿就完了。”
武谷良点头哈腰地说道:“爷,要不您赏个脸?旁边有家饭店,尖椒干豆腐做得贼溜,菜肯定不难吃,咱去搓一顿,再喝点,您也好好指点一下我这个乡下来的小混子呗!”
这位爷看上的其实就是武谷良,唐河他们两个就是个添头儿,下手够狠是个好打手。
不过他现在已经混起来,最不缺的就是没脑子的打手,现在武谷良这一表态,他也懒得计较了。
一帮人忽忽啦啦地往外走的时候,武谷良笑眯眯地瞄了唐河一眼。
在外人看来,很有一种得势之后,看不起穷乡亲的小人得志。
等这些人走了,唐河立刻说道:“赶紧收拾东西,现在就去火车站,我赶紧订票!”
唐河这一说,林秀儿和齐三丫也赶紧收拾东西,满满的四个进货用的那种大袋子,装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