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哭哭啼啼地走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天,陶大胜的老婆还特意来跟秦老太太说了一声,帮着看一眼家,给喂喂鸡,捡捡鸡蛋啥的。
随后老齐来了,上东村的村长是老赖,他儿子赖长庆被杜立秋坑了一把,被狐狸咬了那地方,再加上村里人又要告他,这一家子干脆就搬走了。
现在上东村没村长,再选的话,不是老齐就是秦爷,秦爷岁数大了,懒得折腾,那就是老齐了。
老齐现在也把担子挑了起来,村长再小也是个官嘛,老齐整个人都有一种容光焕发般的感脚。
但是他在唐河面前可不敢装大辈儿,要不着借着唐河的光儿,他能有今天这威望?
“唐儿啊,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啊!”
“我也没说不管啊,这不正研究着嘛,我们先去溜一溜,看看那头黑瞎子跑哪去了!”
“行行行,有啥事儿你就说!”老齐赶紧点头。
仨人领着三条狗到了陶大胜家的后园子,苞米被扑撸倒了一大半,还有不少灌了浆的苞米棒子散落在四周。
三条好狗都是猎过黑瞎子,又憋了一夏天,一个个急得很,闻着味儿地往外冲,可是到了园子外面的小路上就开始转么么的。
村里的路上,牛马羊狗的来回走,那味儿早就乱套了,得啥狗才能闻得出来啊。
杜立秋按着乱转的大黑,大黑明显一副气得吩吩的模样,这死狗,气性还挺大的。
“唐儿,咋整啊?”杜立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