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百斤的大猪可就不好整了。
但是老农民自有办法,拿着木板一铺,先把猪拽上来开膛入血去内脏,免得臭了膛子,然后再绑了绳子慢慢往出拖。
一时间这塔头区腥臭扑鼻,肠子肺子啥的扔的哪都是,一片片雪糊糊的,却让人干劲十足,这可都是收获的味道啊。
之前往外运的时候,每家都挑好的留了一头半大子野猪了,现在还能再留个一两头,这可都是肉啊。
几辆大车堆得满满当当,浓浓的腥骚味熏得牛马直叫唤,要不是及时地上了鼻环和嚼子,怕是都要毛了。
唐河看着满满当当的大车,掐着腰意气风发地说:“秦爷,咱再溜两圈?”
秦爷摇头说:“打猎最忌心浮气躁,特别是现在,你可是带着几十号人在山里转悠呢,想要再打一圈,就往往深里走了。”
秦爷说着拍拍唐河的肩膀说:“这几十号人,几十种心思,人心不合,牛马散套,带着这么一群人,到现在都没出事,都算你有本事,再往深了走,我是不敢呐!”
秦爷的话,让唐河顿时一惊,从热血上头中清醒了过来。
如果是他和杜立秋还有秦爷,有吃有喝的,在山里转上十几天都不成问题。
可是带着这么多人,万一谁起点妖蛾子,不,已经起妖蛾子啦,杜之秋这大虎逼居然空手搏黑瞎子,万一让黑瞎子踢蹬死了,怎么跟老八头,跟齐三丫交代啊。
现在收获满满,正是见好就收的时候,怕只怕刘大手他们万一也来个爆款,整出二三百头野猪,那自己和秦爷可就丢人啦。
秦爷好像看出他的担忧似的,笑着说:“放心吧,我都打听过了,大刘和小刘都急眼了,臭膛子的野猪都拿去凑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