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兴奋地拉栓上膛,欺近了两步,几乎是顶着这头犴的脑袋又放了一枪。
两头犴轰然倒地,唐河和杜立秋忍不住一起欢呼了起来。
整个冬天,除了白狐和猞猁,就属这一次收获最大了。
杜立秋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扑了上去开膛放血掏内脏,特别是处于发情期的雄鹿,提了蒜挂的那两套囫囵个地取下来,中年男人的最爱啊。
可是收拾完两人犯难了,除了心、肝、肚、皮之外,肉挑最好的腿和肋排,加一块也有小千斤了,两人根本拽不回去啊。
就这么放弃也着实不甘心。
唐河一咬牙说:“立秋,你现在就回去,和八爷赶着我家的牛车进山来接我,我在这里守着,免得被叼走了!”
“我守,你回去!”杜立秋说。
唐河想都不想地拒绝了,两千多斤的肉摆在这里,鬼知道会把啥玩意引来。
他又不放心杜立秋用枪,就凭一把刀子斧子,他还不把命搭在这里。
虎子更加聪明,巡山的经组更加丰富,让杜立秋带着先回去。
带狗的主要目的,是怕迷了路,这山里绕来转去的,转向很正常。
人在转向的时候根本就是懵的,最简单的,哪怕是大晴天,你说看太阳辩方位,你的脑子告诉你,太阳在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