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个伞人?”许飞想着,不过现在看来屋子里面还是安全的,至少这些东西进不来,他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走到桌边,今晚注定难熬。
解不开的题,就先不解了吧。
这个世界有很多交通工具,当然其中最适合大部分人的还是地铁和公交车,随着地图板块的延伸,地铁和公交车就像是遍布城市的血管一样,将新鲜的血液输送到城市各处,带去营养,带走垃圾。
城市似乎永远不缺乏新鲜的血液,但是在某些角落里面,那些曾经新鲜如今已经渐渐失去作用的血液,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的安置,是否会如腐肉般变质?
老李垂着头,他来到这个城市已经十年了。刚来的他还叫小李,眼里有光,觉得未来总归是美好的,他的身体还健硕,熬得动夜爬得了楼吃得了苦,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起了,新的人来了,老的就需要退出。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年轻,就在昨天,他谈了六年的女朋友也和他分手了,他其实早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毕竟一直熬一直熬,也熬不出头,这个结果不好受吧?人可以吃苦,但是如果一直吃苦,也看不到希望,那还挣扎什么呢?
孤独的公交车站洒下一抹昏黄的灯光,老李来这里十年只有一个行李箱,里面塞满了他的生活和理想。可是塞满生活用品的行李箱,又有多少地方塞下理想呢?
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伊青玥在高空俯视下来,她看着公交车从锈迹斑斑开始逐渐变化,直到最后变得像安全崭新一样。老李抬起头,公交车车门缓缓打开。到这时候还出城的,就只有一班车,所以老李也没多在意,就上了车。等老李走后没多久,正常的公交车缓缓而来,看到没有人,象征性的开关了车门,就飞也似地开走了。
老李拖着行李箱,投了2个币,向着车辆最后排走去。老李心里有点疑惑,虽然这是最后一班车,但是实际上很多务工的人都会坐这班车前往城外,毕竟城外的租金便宜,但是今天怎么就我一个人?不过老李也没有多想,就在车后面坐着闭上了眼睛,他不想想太多。
公交车吱呀吱呀的开车,四四方方的就像是一个大棺材盒子底下塞了四个轮子,这辆崭新的公交车开着开着,外皮开始脱落,隐约可见的锈迹开始浮现。道路越来越偏僻,车灯射出来的光因为颠簸不规则的晃动着,老李挠了挠脖子,他感觉脖子有点痒,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吱呀一声,公交车停了下来。
婆娑的树影在晃动,一股淡红色的雾气弥漫在空中,公交车司机拉下了手刹,缓缓地朝后排走了过来。
“到站了?”老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拉起行李箱就准备从后面下车,但是扶手黏糊糊的质感让他清醒了些,“为什么门没卡?XX!司机,这车怎么这么破了?!”老李一声惊呼,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好像不是他上来时候的车?
老李转过头来,司机咧着嘴走了过来,只是他的嘴咧的有点大,右半边还好,但是左半边的嘴巴已经裂开一直延伸到耳朵边!司机似乎并不准备多说什么。人在开饭前还需要和食物打声招呼吗?
这座城市有很多奇怪的都市传说,老李不是没听过,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XX!XX!老李猛地将行李箱拎起来砸向司机,司机并没有躲闪,行李箱砸在了司机脸上,然后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司机的右半边脸就像是充气的气球一样被砸的凹陷了进去,但是他笑得更欢了!鲜血流到唇边,他甚至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
“别过来!别过来!”老李本来就在车的后边,此时已经在最后一排,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玻璃车窗破碎的声音,一块石头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司机头上!砸的司机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