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风看似不严实,实则就是打着幌子替主人家瞒着身份。
想到这里,骆思莹微微一笑。
看来后边来的这位少爷的身份果真不一般,那个随行丫鬟做地也太急功近利了,这才刚到了孙府,就急着编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去遮掩,反倒是让自已识破,确认了那客人的尊贵。
骆思莹眸中思绪闪烁,这样可不行,只让二弟得了这便宜可不妥,怎么着也得让自已的夫君去认识一番才对。
念及至此,骆思莹缓缓起身,她方才礼佛的时候盘太久导致的腿麻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
搭手招呼了一个门口候着的丫鬟过来,吩咐她去通禀老爷,自已去正院寻她。
等丫鬟应声去了,这才回眸看向贴身丫鬟,随后将手伸向她,由她搀着便往正院去了。
躺在摇椅上晒日头的孙坤仁知晓了妻子回院的事,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里的茶壶往桌上一放,挥手招退了跑来禀报的丫鬟。
自已妻子这两人都跟住在后院一样了,导致后院的那几个未出阁的小丫头日日都来正院参拜问候。
说是问候,实则就是打探一下自已的口风,看看她们的奶奶几时才回正院来住。
小孩儿嘛,都能理解,长辈在的时候自然是不敢放肆地玩的。
不多时,便见丫鬟搀着骆思莹进了院。
瞥了眼晒日头的丈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从丫鬟手里拿了手杖,挥手招呼丫鬟退下。
等丫鬟退回到院门口了,骆思莹才提着手杖上前敲在孙坤仁的躺椅上。
“休了沐便见天地晒日头,也不见你去走动走动!”
孙坤仁被这小太太吓了一跳,听罢顿时翻了个眼。
“我现在的官职不是靠自已能动得了的了,得看看爹使多大劲才成了。”
骆思莹眉头一皱,手杖也不敲了,转而去戳他的腿:“噢,这你就有理啦?怎么就是不见你能使上劲呢!合着你这么多年的官就这么白做了?”
这么多年被戳下来,孙坤仁早也已经习惯了,不理她的动作,探手从桌上取了茶壶,细细地嘬了一口。
“你懂个什么,如今的广济人哪个没在社里的?真以为靠我自已就能上得去了?天真!真想在往前了去,
得去京城拜一下那钱尚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