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思接过五行法之后丝毫不落下风,回道:“呵,如此说来婉儿便也是你的徒儿了?不怪你要教了她修习法术,原来是抱了这般心思,嘁,为老不尊。”
被何元思气够呛,等何元思将五行法收入怀里,当即便行了风法将其再缚,得意地骂了声逆徒,随即不再理他,起身去厨房觅食去了。
待左青去了厨房不久,刘族老才到了景院,在游廊上只见了何元思坐在桌前却不见左青,便下了游廊与何元思对坐。
“可见着青哥儿了?怎就只你在这里?”
何元思一动不动,只回道:“他去厨房吃饭去了,一会便要回来吧?”
听何元思说的很不确定,刘族老先是斜了他一眼,便又劝了他:“青哥儿的院子这便要开好了,要我说便搬来家里住吧。到时便住青哥儿前头那个院里,家里也热闹些。”
见刘族老又来劝,何元思只道:“学生自是想与老师同住的,只是锦姝她……”
“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早已认了,不会再如之前那般缠着你了,你看青哥儿来了之后你也时时常来,何时见姝儿缠着你不放了?”
“这不是秀儿娘在嘛……”
“行了!就这般定了!家里空了这么些年,你那两个哥哥也是不争气的,一年到头不见回来一次。”
说完刘族老便不理何元思,起身出了景院,月洞门前守着的丫鬟也跟在身后。
何元思正松了口气,却又听到刘族老的声音:“怎地还在这里坐着?这么喜欢这个院子到时你就住在这吧!”
原来是刘族老出了门却不见何元思有什么动静,便又回了头在院口问了。听到声音,何元思便浑身一僵。他倒是想起身啊,奈何是被青哥儿定在这动不得啊!
便只好应声道:“我便再坐一会!就一会!”
刘族老见他只说话不动身,眉头一皱,又下了池边在其身侧训道:“你便是如此回话?教你的那些礼儿你就这般抛之脑后?”
何元思也急,开口便要解释,只是正这时候,左青施的风法恰好便散了,而何元思下意识地要回头答话。
于是便见何元思转头张了嘴,而发现自已能动了之后,何元思心里一苦,便只张嘴说不出什么来。
刘族老从背后探手用木杖扫打了一下何元思的脚,哼了一声气道:“说话!”
“学生…学生冤枉……”
正在厨房架了桌吃着面的左青噗呲一笑,面条险些就从鼻中出来。
张婶儿在一旁站着,见左青忽然发笑,便问道:“公子怎地了?这面不合口味吗?”
左青咽了面条,笑道:“合口味的,张婶儿手艺是极好的,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