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菀问朝野：“它叫什么名字？”

朝野坐在沙发上，按遥控器开电视机，“你起吧。”

“叫朝财吧。”叶菀用脸蹭狗头，叫它：“朝财！朝财！”

“随你便。”

“你送的狗随你姓。”叶菀坐在沙发另一侧。

“行。”朝野按遥控器换台，“反正你以后生的，也跟我姓。”

叶菀侧身，面对着他，“你能不能别总吃我豆腐？”

“吃？”朝野扭头看她，“我现在这最多叫看一眼豆腐。”

叶菀把朝财放在沙发上。它露出肚皮，叶菀给它挠痒痒。朝财手舞足蹈，开心极了。

朝野余光一直在看他们俩互动。

“朝财，叫妈咪。”

朝野偷笑。

叶菀在浴室给朝财洗澡，朝野过来帮忙。

“天啊！朝财，你别甩水。”叶菀大叫。

“呸！”朝野吐一口水。“朝财你再甩，我掐死你。”

叶菀抬手打朝野手背。

朝野看她。

叶菀不悦道：“你不会洗，就出去！”

“叶菀，你刚刚没嫌弃它？”朝野胡乱搓朝财头顶。

“汪汪！”朝财对朝野叫。

“你看，它不舒服。”叶菀把朝野瞎洗的手扔出水盆。

朝野把手放进去，抓住叶菀的手。

叶菀立刻抽回来。也不抬头看朝野，继续给朝财洗澡。

朝野给朝财擦身上的水。他根本没看朝财，就是乱七八糟地给它擦几下。

朝财抗议：“汪汪汪！”

叶菀靠在洗手台边上，她没力气了，刚刚给朝财洗澡，伤口隐隐作痛。

朝野目光一直在叶菀身上。她脸色有点儿差。

朝野放下朝财，问叶菀：“难受了？”

叶菀摆手，表示没事。走出浴室，去抽屉里找布洛芬。

朝野去厨房烧水，自言自语道：“过几天送它来好了。”她现在根本不适合养狗。

叶菀靠在厨房门框，对朝野说：“不用热水，我胃没事，只是伤口有点儿疼。”

“等一会儿就好了，别喝凉水。”

三分钟后，朝野把温水递给叶菀。

叶菀吃过药，问他：“你走不走？”

朝野看她，“赶我走？”

“没有，”叶菀放下杯子，“你答应过以后不碰我的。”

“我住这间。”朝野指叶菀卧室隔壁房间。

“哦。”

叶菀唤朝财道：“朝财，来妈咪这里，我们要回去睡觉了。”

朝财适应得很快，它已经知道自已名字了。飞快地跑到叶菀身边。蹭她小腿。

“朝财，跟爸爸再见。”朝野招呼朝财过去。

“你把朝财送过来，就是给我养了。怎么还让它叫你爸爸？”叶菀把朝财抱起来。

“它跟我姓，怎么不能叫我爸爸？”朝野走到叶菀面前，亲一口朝财。

他其实想亲人，没办法现在只有狗可以亲。

叶菀没话说。这名字是她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