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点儿,我回不去。”
叶菀哼哼唧唧,声音越发不对劲,逐渐变成细碎的呻吟。
“别发骚!”朝野骂一声操,“老子不赚钱,你会跟我?”
“会。”叶菀没有一秒犹豫。
“掉头!”朝野对驾驶员吼了一声,又对手机那边的叶菀说话:“等着。”
叶菀眼里发光,计划得逞。“等你。”
叶菀只用十分钟就收拾出一个行李箱放好,坐在床边等朝野接她。
先等来的是格昂拉医生,他带着一个大医药箱,里面放着各种简单的医疗器械。简单询问症状后,测量体温,给她打了退烧针。
格昂拉医生走后,叶菀等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将睡着之际,朝野回来了。
“上车再睡。”朝野单手抬臀一把将叶菀抱起,另一只手提行李箱。
到底是看叶菀生病不舒服,朝野在房车上没兽性大发,只是吻她几下,便让她睡觉了。
抵达目的地时天色大亮,叶菀也睡醒了。叶菀看向窗外,“这是哪啊?”
“美赛。”
泰国最北端的市镇,边境河——美赛河的对岸就是缅甸的大其力。有桥相连两地,每天规定时间段内,两国公民可以互进对方境内五公里。
叶菀看窗外景色,“这里就是泰缅边境?”
“嗯。”
房车停在宾馆院内,朝野对叶菀说:“你要出去就叫我,这地方不安全。这几天就住这儿,环境一般,暂时委屈一下。”
叶菀说的自然,“不委屈,和你一起委屈什么?”
两人刚下房车,桑吉就从宾馆里走出来接人。他身后跟着两个武装兵跟朝野两人问好,直接去房车里搬行李箱。
朝野是提前五天来美赛的,担心有闪失,毕竟这次走货量大,蓬奈看得重,他要做好交易前的准备,同时留出充足的时间以防备万一。
叶菀病好了,一整天两人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次日中午,叶菀睁眼没看到朝野人影。
该死!他不会去交易了吧?
叶菀立刻跳下床,看向窗外。房车还在,桑吉他们开过来的一排黑色轿车也在。
看来,没去交易。那去干嘛了?
管他的,没去交易就行。
叶菀去洗漱。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朝野进门,手里端着餐盘,里面是一份意大利面,还有一份五分熟的牛排。“吃点儿东西吧,再不吃别晕过去了。”
“一份?”
“我吃过了。”朝野坐在床边,扶叶菀起来。
叶菀推开他,自已坐起来,“我没那么弱,好吗?”
“是吗?”朝野用揶揄的眼神看她,“没记错的话,昨晚有人求饶来着。”
叶菀闭眼。哪壶不开提哪壶。“可能你太累,记错了。”
“我太累了?”朝野把刚坐起来的叶菀又按倒在床上,嘴唇相贴,“看来你不想吃饭,想做饭。”
叶菀肚子咕咕叫,一双勾人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朝野。语调柔软,“想吃饭。”
朝野起身,“去吃。”
叶菀吃完第一口面,朝野邀功似的,凑过来问:“怎么样?”
叶菀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做的?”
“嗯。”朝野得意。
“怪不得。”叶菀又递嘴里一口面,细嚼慢咽。对朝野弯唇浅笑,“吃得我心里甜甜的。”
“叶菀,你把我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