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桌子上,放着几个笔记本。根据杨毅获得的记忆,一本是记载附近乡镇小学校长们名字电话,性格喜好,以及部分他看上去不错的好苗子的父母联系方式和家庭状况的。一本是县里管教育资源分配的那些人的名字电话和性格喜好,以及来往账目。一本是关于学校老师的个人情况和生活状况,以及一些需要解决的需求。还有一本是记录在校问题学生的情况,以及做过几次心理辅导的效果,后续的情况和准备尝试的解决办法。
杨毅想了想,拿出问题学生那一本,找到关于陈晨的那一部分,认真看了起来。
少年时期的陈晨,与杨毅后来见到的有很大的不同。除了年轻稚嫩一些的相貌,性格也不像后来那么温文尔雅有礼有节。准确来说,少年陈晨的确是个问题学生。
陈晨与幼时杨毅有一些相似之处,心理成熟的早,同样的幼时聪慧。跟同年龄段的孩子玩不到一起去,又看不起那些蠢笨的大孩子们。孤僻的性格,导致了与众不同的兴趣和喜好。
与杨毅不同的是,他即使没经历过点心化煞,也没有天煞孤星的名头。陈晨幼时就开始特别喜欢与修道有关地事物。
五岁时跟全家人去附近的道观旅游参拜,他就闹着买了不少纪念品,还偷偷跑去人家的生活区,要找人拜师学艺。人家不肯,就撒泼打滚地哭闹,家里人也劝不住,直到一个闲散老道看不下去,口头上收了他,还给他一把小木剑和一个身份木牌,才算哄着回了家。
从那以后,村里的孩子们就遭了殃。凡是找陈晨玩游戏的,都没少被那把小木剑打。就算是大孩子,他仗着身体小灵活,打不过就跑,再想办法偷袭。被逮到了就求饶认输,挨打就哭。之后回家苦练,随后再偷袭报仇。村里被折腾的是难以平静,天天都有孩子哭,不是他哭就是别人哭。直到所有孩子都被他或孩子的家长们打的长了记性,都不再找他玩游戏,这件事才告一段落。
没人跟陈晨玩了,本来接着孤僻就成。可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恰逢暑假,他自已就跑着去道观。缠着那便宜老道师父传他真经秘法,教他修炼道功。
老道士和陈晨父母商议过后,都觉得这修道练功是件枯燥乏味又吃苦的事情,以陈晨的孩子心性估计坚持不了太久,等他兴致淡了,不愿意吃这苦了,就自然恢复正常了。
陈晨就正式拜了师,被老道士严格管教,每日两课,还要练习桩功,又苦又累。可出人意料,整个暑假他就那么坚持了下来。
从那以后,一到周五过星期,陈晨就去道观打坐站桩,周一一早回学校回家。期间三四年,风雨无阻。老道士也真拿他当弟子,能教可教的都教他。家里见陈晨即使沉迷修道,却没有耽误功课,成绩在乡小学一直是满分第一,也就不再反对这个事。
直到程功找过来,上了育才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