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应该是天生灵性,俗称先天灵根,被人种下了魇物,与之共生。只是不知为何魇物成熟后,无人收取,反而被少年逐渐融合控制。只是蚂蚁拉巨辇,若寻不到真正适合的道,终其一生也是为其所困而已。
知晓缘由之后,沈翊神念一动,杨毅便再觉幽暗来袭,晕了过去。
等杨毅再次见到山顶的房屋篱笆和眼前还躺在地上的山羊时,他感到了熟悉的头疼。从盘坐中起身,腿部并没有酸麻地感觉,似乎进入那个梦境的时间并不算太久。
抬头仰望天色,杨毅估计不到正午。正在犹豫是接着拜访,还是就此下山的时候。就见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穿着一身青衫道袍的短发中年男子从房中走了出来。
气度不凡,容貌俊朗,要是被那些大叔控看到,一定会惊为天人。
“贫道沈翊,敢问道友姓名,来此为何?”
声音也很好听。
“老先生好,我叫杨毅,是一名学生。这次打扰,是我得了一种怪病,听闻山上有神医,特来求医问药。”
“心思倒是机敏。不必装作无知之状来隐瞒,魇界之中,已知道友机遇。相遇便是机缘,入屋容我详细诊治一番,顺便告知一些道友须知晓的事情。”
杨毅跟在沈翊身后,进入屋中。屋内陈设与旧时农户家中区别不大,只是在靠近东屋门口旁,有一排中药柜和一个问诊台。
杨毅很自觉地拿过一个板凳坐在问诊台前,卷起衣袖把左手放了上去。在沈翊号完脉之后,沉思的时候,又把右手放了上去。
沈翊也并未发言,又号了右手。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身康体健,精力旺盛。还是纯阳之身?”
杨毅闻言连忙点头。
“我还是未成年学生,怎么能…”
沈翊闻言,低语道:“纯阳淤积,需阴阳调和。可有女友?”
杨毅点头又摇头。
“女友倒是有,但都说了未成年,法律不允许。用手行不行?”
“用手难治根本,饮鸩止渴,取死之道。双修不成,倒可试试练精化神。你可入魇境,习之不难。不过仍要多劝一句,双修乃是治本上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