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安坐在床上,一脸郁闷。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堂堂上市公司女总裁,竟然说话不算数,信誉何在?道德何在?
欺负他这样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有没有人管一管啊。
丈母娘呢,我要告状!
躺在床上是越想越气,狠狠捶了一顿床上的枕头,仿佛枕头就是许漪一样。
今晚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或许从选择许子谦成为自已的卧龙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是一个悲剧。
不。
从他天真的以为撒个娇做她的裙下之臣就能去上班。
规矩是那个女人定的。
一切的解释权也都在那个女人手里,只要她一心不想让自已出去上班,做什么都没用。
打的有些累了。
荀安双手枕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贪心。
老祖宗说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舍生而取义者也。
自由和金钱或许他只能选择一个。
这是一个困难的抉择。
脑海中不断回想许漪刚才转账的画面,那一串数字变得模糊,无论他如何努力思考都想不起准确是多少。
总之很多就是了。
怎么就没收下呢?
反正现在也出不去。
拿到手就直接花掉,一点都不剩下。
至于以后许漪问自已要,不好意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已看着办。
总之先享受再说。
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后半辈子受点苦怎么啦。
荀安从钱包里取出一个硬币。
是上次在学校食堂超市买小饼干时候,找零给自已的五毛钱,一直用不出去。
于是,它在荀安手中有了另一个作用。
硬币被高高抛弃。
都说,当问题只有两个选项时候,抛硬币往往是有效的,不是因为硬币会给出正确答案,在硬币下落过程中你会知道希望的答案。
荀安觉得这句话一点都不准确。
他曾无数次尝试抛硬币,比如换新手机,换新电脑,或者今晚从黄焖鸡和沙县中选择一个。
结果就是,硬币无论朝向哪一面,荀安都觉得好像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他一遍又一遍的抛硬币。
将一个选择问题,完美变成抛硬币的无聊游戏。
他接住硬币,翻身下床去洗澡。
或许,此刻去舒舒服服泡个澡比硬币更有效。
天已经黑了。
就算荀安想跑,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许漪还在家呢。
明日愁来明日愁,今晚先睡觉。
山穷水尽的处境,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转身回到最初的原地年,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荀安站在五楼的阳台上,俯视着下方繁华的小区。
为什么,连一个空调外机都没有,这让他怎么跳下去。
这是明显是要断了他最后的逃生路。
脚下一空。
躺在被子里的荀安一蹬脚,从床上坐起来。
梦中都在演练逃出去的路径,抛硬币的结果已经不重要,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八点整。
许漪还没去上班。
他还能再睡一会儿。
从空调外机上跳下去的方法肯定是行不通,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想些其他方法。
曾经看过的那么多特工类电影,如今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