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在不在家?”
“在,怎么了?”
“等我”我挂了电话,直奔小青的家。此刻,我只想跟小青待在一起。
小青开了门。
我一把抱住她,就这么抱着,紧紧的抱着。小青轻拍我的背,没问一句话。
良久
“到沙发坐一会?”小青问
我点头。
小青把我拉到沙发。
我躺在她的腿上,默默的不说话。
“阿根叔死了”我开口了
“谁是阿根叔?”
“一个教我本领的人,一个在遇见你之前,除了我父母外最重要的人!”
“就是教你赌术的人?”
“是的,除了赌术,还教了我功夫”
“小寻,你还会功夫?”小青惊讶道
“是,不过没有人知道。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并不想通过赌术或者功夫获得什么。”
“那次来赌场,也是因为择校费实在没办法了吧?”
“是啊,我想通过自已的努力上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大学,可真难啊!社会的潜规则充斥各个角落,连学校都不能幸免”
小青轻抚着我的脸,充满了爱怜。
“那你要去处理他的后事吗,我可以陪你去”
“不用,阿根叔不准我去。”
“为什么?”小青不解。
“不知道,阿根叔没说,而且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我还没想通。不过他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在他去世后打开看。”
“信呐?”
“一听到阿根叔去世,我就来找你了。信还在家里。没来得及看。”
“也许阿根叔有什么秘密要和你说吧”
“也许吧,可能跟我外公有关,以前他隐约提起过。”
“你外公?”
“嗯,阿根叔教我的赌术和功夫都是我外公传下来的。”
“你外公这么厉害啊?你的赌术到底有多厉害?”
“基本的记牌、观察赌桌人的表情动作、听骰子等等吧,赌博这个东西八九不离十,万变不离其宗的。不过阿根叔不愿意我用千术,但我总认为赌术千术不分家”
“你外公还在吗?”
“很早就去世了,好像我外公的去世也有隐秘,当年阿根叔说我母亲会告诉我,可我母亲至今没说起”
“也许阿根叔会写在信里”
“也许吧,要不要和我一起看,我去拿?”
“还是你一个人看吧,我想阿根叔也无望这样!”
“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那晚有问题嘛?”
“我听骰子是不是太认真了?”
“不是,其一你的气质就跟别人不一样,我见过太多的赌徒,他们的眼神都是贪婪的;其二,你太刻意的故意赢几把,输一把,反而弄巧成拙了。”
“小青,你的眼睛真厉害!”
“小寻,是你经历的太少,你还很干净,懂吗?”
是的,我需要看到更多社会的黑暗。
“对了,你们校长把你的名额拿到了吗?”
“不知道,还没收到通知,我感觉不太好。”我忧虑地说。
“怎么了?”
“说不上来,我对那个校长感觉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