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时候,他骨碌一下爬起身惊恐的转头循着哨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服,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插着兜皮肤白皙气质阴冷的男子吹着口哨,缓缓走来。
白色的西服前几颗扣子敞开着,露出其胸前锁骨上标志性的诡异纹身,这预示着他的身份——异主教教徒!
西服男子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朝着副校长笑着开口说道:“呦,胖子心情不错么,借个火呗?”
借你妹啊!
副校心中大骂,连滚带爬的飞也似的朝着安全通道跑去。
“跑什么,我玉面大郎君有这么吓人吗?”
西服男子一个闪身便来到近前,抓住副校的后衣领将两百斤重的他像拎小鸡般轻松拎起。
“没,没有......”副校顿时噤若寒蝉,冷汗岑岑。
自称玉面大郎君的白色西装男伸手从副校胸袋中掐出一根烟,定睛一看,惊咦道:“什么档次,居然跟我抽一样的烟?”
“不敢,不敢。”副校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中懊悔万般,恨自已贪一时懒惰导致落在了邪教的手中。
玉面大郎君伸手一撮将香烟点燃,强大且绵长的呼吸使他一口便将整根烟吸得只剩烟蒂。
咂了咂嘴,感觉意犹未尽。
索性将整包烟全部点燃,而后两三口全部吸完。
看着手中一捆仿佛过载烧膛枪管的红色烟灰柱,玉面大郎君嘴角翘起,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
“来胖子,我给你烫点戒疤。”
说完,玉面大郎君将手中烧红的烟灰柱一股脑全栽在了副校的地中海上。
哧啦——
大腹便便的副校面庞顿时被烫的扭曲起来,头顶上还有滚滚白色浓烟不断冒出。
“好了,不玩了,咱们该去办正事了。”
玉面大郎君收敛起笑容,就这么拎着副校朝着地下通道走去。
“!!!”
被烫的眼神迷离的副校顿时警醒,连忙剧烈挣扎起来。
奋力朝着地下通道大喊道:“关门,快关门!”
“邪教来了,不用管我...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玉面大郎君掐起嘴巴,将整捆烟蒂塞了进去。
玉面小郎君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收敛起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杀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再敢聒噪,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一抖手中折扇,几片锋锐的刀片刺出,轻轻划过副校的脖子溢出道道血痕。
感受到脖子处流出的鲜血和带来的阵阵刺痛,副校难以控制的身体抖若筛糠。
但还是鼓起勇气,梗着脖子朝通道内用力喊道:“关门!”
声音在密封的地下通道内不断传响回荡。
“找死!”
玉面大郎君脸色黑如潭水,再也无法忍受。
直接一扇朝他眼中胖子那肥腻的脖子砍去,锋锐的刀锋散发着寒光在空中划出凛冽的刀芒。
眼看着胖子就要人头落下,副校也认命似的闭起了双眼。
下一刻,玉面大郎君脸色却是陡然一变。
连忙改变手下动作,反手将手中折扇朝着身侧打去。
唰!
一柄沾满油污的长勺被折扇斩成两截,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玉面大郎君看着自已白色西装上被溅射的油污,当即面色阴沉的转身看去。
只见食堂内走出一满头银发的吊梢眼老太。
老太两只眼睛眯成狐狸般笑眯眯的看着他,而后卸下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丢在了地上。
接着老太伸展了一下身躯,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爆竹般的声响,弯曲的脊背渐渐挺直。
她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勺子,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可惜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断了。”
“你打算怎么赔?”
她目光灼灼,逼视一身雪白西装的玉面大郎君,全然没有一丝属于老太婆的颓丧。
“哪来的疯婆子,跟我故弄玄虚,找死!”
玉面大郎君眼里狠辣一闪而逝,闪身来到老太近前,手中折扇寒光凛冽!
千钧一发之际。
锵!
火花四溅,一阵尖锐的金铁交鸣之音响彻全场。
玉面大郎君面色凝重的倒退。
心中惊诧,没想到对方居然深藏不露,和自已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三级武者!
银发老太则是手执一柄两米多长的关公大刀,脊背挺直傲立当场。
“果然啊,还是这老伙计好使!”
她欣赏着手中的关公大刀,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