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了一声,意识到自已可能说得太多了,“哦不,我太健忘了……可能有些细节我也忘了。”
“没关系。”薇拉微笑着说,“我很愿意听你讲这些。而且,我很抱歉触及了你一段痛苦的记忆。”薇拉咬着嘴唇,仿佛真的感到很抱歉。我能够理解她可能误将我不愿深入细节的行为理解为我不想被过去的事情所困扰。我沉默了片刻,看着她阴郁的脸色,我决定打破这种沉默。
“薇拉,你真的不必那么自责。”我柔声说,“我确实不想过多谈论那些未发生的事情。那些都是假设和猜测,不会对我们的现在产生任何帮助。”
薇拉怯怯地点点头,但我能感受到她仍然有些不安。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我转移了话题:“顺便说一句,你的魔法现在感觉稳定多了。我记得你第一次使用它时,手都在发抖。”
这个话题的转变似乎让薇拉的心情变得明亮起来。她微笑着说:“这全都是你的功劳,罗伊。我之前尝试对别人施展辅助魔法时总是失败,但当我和你一起战斗时,我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你身上了。”
薇拉似乎被我的话所感动,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但突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再次变得通红,然后低下了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害羞,但我决定不去追问。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用略带羞涩的声音说:
“对了,罗伊,你为什么不使用灵气呢?”
“灵气?”
薇拉点点头。
“每个人将魔力转化为灵气,但你今天似乎没有使用它们,即使是对抗灰熊的时候。”
“啊……灵气。”
我微微笑了笑,低头瞥向身旁,那里悬挂着一把纯白色的剑,剑身从锋利的剑尖延伸到坚实的剑柄,优雅而威严。虽然我体内有足够的魔力但我并不在知道如何将魔力转换为灵气来为圣剑附魔。
“并不是我不使用它;而是我不使用它。”我不能。
“什么…?这是否意味着……罗伊,你确定你身体没问题吗……?”
“这不是因为我的问题。”我一边说着,一边敲着圣剑的剑柄。
“无论我是多么优秀的剑士,都不能给圣剑附魔。”这是一把选择主人的剑,圣剑自然有自我,这把剑既古老又强大。就像我无法给别人的手臂附魔一样,我也无法给作为单体的圣剑附魔。“但是…。”薇拉看着我,仿佛在询问我为何使用无法附魔的剑。我拔出圣剑,将它放在膝上。没有人知道圣剑的纯白剑身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它的外表一点也不迷人。剑柄是白色的,但其他一切看起来都像一把普通的剑。
“我想我会找出原因的。”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抚摸着剑柄。摸起来感觉很凉。它很强大,这是肯定的。即使没有附魔,它也可以轻松刺穿灰熊的皮,并且可以引导魔力来增强有者的力量,不过,距离它真正的实力还差得很远。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发挥它的力量了?”我叹了口气,将圣剑收回剑鞘。
***
我们终于度过了这艰难的一天。薇拉的魔法正在逐渐稳定,而我也在战斗中越发自如,每次都能捕获更多的怪物。然而,尽管情况有所好转,薇拉尚未完全从创伤中恢复,我也有着自已的顾虑,因此我不能过于乐观。
"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我自言自语道。
"今天你又表现得非常出色。
"
"你做得很好,罗伊。
"
薇拉和我彼此疲惫地打了个招呼。我渴望能更多地看到薇拉脸上洋溢的青春气息和那份自豪。正当我怀揣着这个简单的愿望准备离开时,我察觉到有人正朝我们走来。
"那是……
"我转头望去,当我看清来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远处,一名身着黑色祭司长袍的老者正向我们招手。薇拉在我旁边困惑地歪着头,我则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嘿,勇者,原来你在这里。
"老者的声音响起。
我心中明白,作为英雄,我仅认识两位牧师。既然来者并非圣地之主或清教徒教皇,那么他必然是另外那位我认识的人。
"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不是吗?
"戈弗雷主教,那位将阿莉雅送入勇者队伍的人,此刻正用他那狭长的眼睛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