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诡异的是,随着药液逐渐沸腾,二人竟然开始浮现出安详的神色起来。
“嗯嗯,不错,果然是一具好材料,等我将你们都灵智一并炼入尸傀,皆时配合本座的镜蛊,掌门之位,本座未尝不能染指,哈哈哈。”
时间流逝!
大鼎之中药液已经接近干涸,而江音与夏鸣蝉的肉身已经接近古铜色。
见到这一幕,青衣中年脸上浮现一丝喜色。
“好!肉身之力已经快要接近金丹期修士了,小宝贝,看你的了!”
眼中白光一闪,一对镜蛊飞了出来。
两只蛊虫飞至半空,投下一道道光芒,这光芒有摄人心魄的魔力。
被这光芒照射,江音原本安详的神色顿时狰狞起来。
痛苦的哀嚎声从二人嘴边响起。
听到这声音,青衣中年神色露出陶醉的神色,指节轻轻敲击,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鼎中。
夏鸣蝉脸色迅速变得苍白,接着一滴滴冷汗掉落在大鼎之中。
被这白光照射,二人神魂开始不稳,竟然有崩溃的趋势,就在这时。
夏鸣蝉所在的大鼎之上,缓缓升起一尊更为古朴的大鼎。
这只大鼎并不是实物,而是一道虚影,一道极为模糊的烙印。
虚影悬浮在夏鸣蝉的头顶半寸,将镜蛊的光芒遮蔽下来。
原本神色陶醉的青衣中年,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的瞪着这尊虚影,惊疑不定的看向夏鸣蝉。
“五帝城夏家的人?这下麻烦了......”
他一掌抬起,看了一会那尊虚影,几番犹豫之后,又放下了下来。
“不行,这小子死了,夏家那帮疯子还不得寻着天机过来找我麻烦.....”
思索再三之后,中年人还是没敢下手。
一震衣袖,干脆将这小子丢下山去自生自灭,眼不见为净。
旋即将目光看向江音。
“那小子我不敢动,我不信你也是五帝城的人!”
说罢,也不再继续陶醉。
拼命催动那两只镜蛊,光芒在其用力之下更为亮眼。
识海之中。
落宝悠悠醒来,环顾一圈,只觉得四周四眼异常。
不明所以,正想呼唤江音,不过神念无意间扫到外界两只蛊虫后顿住了下来。
“这对蛊虫之上为何有一丝法则的痕迹?”
兴之所至,落宝决定安静下来观察一番这两只蛊虫。
“不对,那小子的意识哪里去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落宝发出一道神识,扫视一圈之后,停在了江音耳中所在。
再见蚰蜒之后,顿时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接着神识轻轻一震。
这只蚰蜒便被碾碎开来。
没有了这只蛊虫的隔绝,江音的意识迅速回归。
青衣中年眉头一皱,心中突然涌现一股不妙的感觉,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接着一道白光在他原本停留的位置划过,寒光半晌后才彻底消散。
江音闭着眼。
右手并指成剑,十指洁白,骨节修长分明,指尖上仍旧吞吐着骇人的剑气。
“不可能....你!”
话未说完,又一道剑气袭来,江音两眼紧闭,不敢睁眼,那一对镜蛊的光,太过棘手。
神识都不敢释放。
便循着声音所在,一指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