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的众人还一如既往地上课,同时方源杀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学堂。
众人在方源的“指点”下,拳脚虽然进步不少。
但方源当众杀人的凶名还是镇住了想要向方源挑战的少年们。
尽管死的只是一个奴仆。
尽管他们深切知道,方源不可能对身为拥有修行天赋的古月族人下死手,甚至不会重伤他们。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切面对一名刽子手是另外一回事。
而方正的请假缺位则是加剧了学堂学子对于方源的畏惧。
即使方正什么都没做,但无形之间,方正的特殊已然让他成为众人心中的领头羊。
众人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方正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为了逃避这份恐惧,甚至有几位少年在学堂开始上课之前向方源交上保护费。
此举并没有引来少年们的嘲讽。
门口若隐若现的血迹敲打着少年们的意志。
约十余名少男少女学着前几名少年的样子交上保护费,只求放学之后能够早点走。
但赤脉的尊严并不允许古月赤城,做这种没有心气的事情。
古月城可以认输,但古月赤城不行,因为他是赤脉未来的脊梁。
这就是古月赤城最真实的想法。
说来也怪,虽然古月赤炼与古月漠尘都是那种嘴上都是道义,心里都是生意的角色。
但在教育下一代上,都只是教道义二字。
所以即使一直在挨揍,古月赤城还是选择——
接着挨揍!
当然古月漠北也是如此选择。
可以说古月方源的存在,反倒使古月一族内势如水火的漠脉与赤脉的未来领导人有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意。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方正的暗中引导。
学堂内的学子哀鸿遍野。
漠府中的方正春风得意。
漠颜、漠尘、明华、方正四人共坐一席。
由于是方正突然来访。
古月漠尘便只叫下人做了三十来个菜。
一旁的古月漠颜早已与漠尘通过气儿。
自然是知道方正与古月明华为何而来。
求财嘛!
好说!
古月漠颜开口说道;
“漠颜约束不力,恶奴高碗以下犯上,自然是取死之道。被方源打杀是天经地义。但罪在漠颜管教不力,唐突令兄,颜自罚三杯。恶奴已死,还望方正公子不计前嫌。”
古月漠颜自已给自已倒酒,连干三杯,还真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韵味在。
但方正并未捧场,直接无视了古月漠颜的赔礼道歉。
转头看向古月漠尘。
淡淡说道:
“漠尘长老,古月山寨内,动用私刑抓捕族人该当何罪?”
古月漠尘并未接话只是陪笑。
方正继续看着古月漠尘。
“放纵恶奴以下犯上,又当何罪?”
漠尘还是陪笑,全然不见漠脉之主的威严。
“罔顾法度,企图篡改事实,逃避宗族责罚又该当何罪啊?”
古月漠尘笑容逐渐收敛起来。
这些罪责加起来足以给古月漠颜判死刑。
但漠之一脉断然不可能把漠颜交出去。
虽说古月一族律法严苛,但向来都是罪庶民而不罪士人。
这也是为何古月漠颜能够肆无忌惮地带着豪奴前往抓捕方源的原因。
其实也不只是漠脉如此,像赤脉、药脉、族长一脉都是如此。
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
今日方正直接搬出古月一族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