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潇月笑许秀天真。
“这些气运之子,无一不是危险人物。东域的古史上,经常出现这些身负天命之人,覆灭大势力,然后飞升高层位面的事情。”
又是这种套路……
许秀见怪不怪了:“我觉得肯定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那这办法也绝非一日之功。月底出征,我们很可能会碰上气运之子……”
空潇月挑起许秀的下巴:“你说我还带你去吗?毕竟气运之子可是异常危险。”
许秀激动。
如果真的不带他去的话,那可太好了。
他又可以试图逃跑了!
但是空潇月的凤眸,意味深长,很明显,这老六是在试探自己。
“随姐姐的便。”许秀平淡的说道:“反正我不怕。”
想不到这小家伙竟然还挺大胆。空潇月很是高兴,她问许秀:
“谁给你的勇气啊?”
许秀把脸贴近空潇月,如此主动,空潇月猝不及防,竟然羞涩地退后。
“姐姐给的啊,我相信姐姐定会保护我呀。”说罢,像小猫一样可可爱爱地眨眼。
空潇月原本还算白皙俏脸,微微泛红。
这小东西,倒怪会说话。
她得意的说着:“油嘴滑舌。不过姐姐倒是挺喜欢的,你放心,姐姐会保护你的。”
……
冥土无论昼夜,都是漆黑无比,瘴气萦绕。
冥族没有城市,她们居住在十分原始的草棚搭成的村落。
瘴气在村落周围,形成了一堵天然的围墙。保护着里面的冥族女子。
冥族女修们普遍珠圆玉润的身子上,萦绕着大量冥气。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看清她们的容貌。
此刻,她们全部向西叩拜。
全冥土的人,无论老少,都是一脸的虔诚。
在村落的西方,耸立着一座高塔。
与其他茅草屋子格格不入,高塔由砖瓦筑就。
它的形状十分怪异。横看是座雄伟的高峰。
侧看却如矮如沙包。
视线所及之处,皆会被这诡异的建筑所扭曲。
步入塔楼内部,却是别有洞天。
蓝天白云,水天一色。
这一方洞天没有边界,在水中央伊人平躺。
一位仙风道骨的女子,秀眸紧闭。
她满头的白发柔顺的披在肩膀上。
素袍白衣,遮住了姣好的身材和与衣物一样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顶萦绕着一股绿色的死气。
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滑的雪额滑落。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此时,洞天之外。
缓缓掀开了一道入口。
红绳女顾不上遍体鳞伤,尚未痊愈。
焦急的飘入这洞天之中,来到女子身边。
她立刻跪地叩拜。
“不孝徒孙,叩见老祖。”
“老祖,徒孙无能,未能……带回您所期盼的那回春之体。”
红绳女说着梨花带雨。
“我真该死,无法救你老人家,无法完成您的愿望,用那回春之体振兴我冥族。”
她泣不成声。
眼前的女子,是她最敬爱的师祖。与自己师父从小将她抚养长大。
师父去后,这个世界上,她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那女子并未张口,慈祥和蔼的声音,却安抚着红绳女。
“红莹儿,我的莹儿啊。你何必如此自责?既然老天不让你带回,那说明我冥族命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