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许秀迷迷糊糊地醒来,从被窝里爬起。
尚在薄暮之中,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些许暮气萦绕。
起身便看到,空潇月曼妙的身影,正坐在书桌前低头批阅。
她修长的秀眉颦蹙不定,闻听许秀醒了,不满地吐槽道:
“你批的什么乱七八糟,我本以为望月楼主的小说,就已经烂到天下无敌了。”
“想不到你比他还烂。”
许秀扑哧一声笑出来了,那人的小说他看过,的确很烂。
不过自己的批复,最起码还是比他有些创意的吧?
空潇月说着,晃了晃香肩,一副很疲累的样子。
“我累死了,快来给我按按肩膀。”
许秀很得意,活该!让你用批奏折拴住我。
他走下床,向着空潇月走去:
“姐姐一大早起来批奏折,果然是不思辛劳。”
双手放在她双肩,开始按摩。
空潇月将臻首倚在他身上。
“还不都是你害的?”
“唉,姐姐。”
许秀笑呵呵,手上力道匀称:
“我虽然语言粗俗了些,可你不能说我没道理啊。有些时候就是要抓住问题本质,快刀斩乱麻。”
空潇月被按摩的很舒服,哼哼唧唧,眉头舒展。
“那你也不能,嘶~乱、乱批啊!”
她拿起一本奏折,在许秀眼前晃了晃。
许秀一看,哦,是那本啊。
当时他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狂草字,头都大了。
写这个文章的人,必然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书生。
这狂草的样子,简直龙飞凤舞,见字如见面,也不知道写这种字的人,长的什么青面獠牙。
如此丑陋的字,也敢端上来。
这哪怕拿到蓝星的中学去,也要被班主任当众公开处刑,然后使劲的打手板的。
何况拿到如此重要的国事折子上去写了。
这大臣难道就没有一个文书吗?
许秀看的心烦意乱。
是啊,字写的丑,谁都不愿意看。
所以他索性在上面画了个大叉,就像给死刑犯勾名一样。
“蚂蚁爬一样,谁愿意看呐。”
“越是这样,越要逐字逐句地看。”
空潇月说着便念起了奏章上的内容:
“臣左将军田冷,有紧急军务奏报。”
蛇人族有两位大将军,一位是右将军,是之前许秀了解到崔家的三兄弟之一。
至于这位左将军田冷,许秀没有听空潇月说起过。
朝会,也很难见到他。
他似乎不在魁王城,常年驻扎在外。
“臣发现崔将军多日来,以赈灾为名,多次向我下属的各州将军讨要兵符,甚至连臣左将军之印,也多次上门求取。”
“崔家如此算计兵权,两位大将军乃至各地将军的职能,他们一家人,全都想掌握兵权。实乃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好家伙,谋权篡位的大戏啊。
许秀尴尬地挠挠头。
这一重要的惊天大瓜,他之前确实忽略了。
不过这崔家太不厚道。
难怪他们时常忙前忙后的,组织各地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