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也别想让我说出什么对你有用的。要杀就杀,要剐便剐!”
许秀说罢,把头撇向一边去,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可以啊,小嘴倒挺硬,人不大脾气不小。呵呵……”
红绳女细长的手指,在圆润的樱唇上点了点。
“那就看看你的嘴,有多硬了。”
如此轻飘飘的语气,反而让徐秀感觉到很不安。
奄奄一息地景紫宁警告道:
“红绳女,我警告你,你千万不要乱来!”
“殿下马上赶来你……啊啊啊……”
红绳女一挥手,景紫宁便再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晕死过去。
“宁姨!你!”
许秀惊叫。景紫宁没了,自己可就彻底羊入虎口,没有逃生希望了。
“哟哟哟,这会儿叫上宁姨了,之前我要杀她的时候,也不见你,第一时间就跳出来阻止我呀。”
许秀的脸色很难看。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红绳女压根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算了,不和你废话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交不交代。今天你都得跟我走。”
“谁说的?给我站住。”
幽寒月和空潇月一冰一火,在黑暗的星辰中,划过两条优美的弧线,降落到红绳女身边。
“想带走他?”
“我们打生打死,岂能让你如此渔翁得利?”
“渔翁?这么说,二位自己也承认,自己是鱼和蚌,是畜牲哦!”
红绳女莞尔一笑,很是不在意她们恐怖的实力,两人对自己而言,并无任何威胁。
“你!”
被如此侮辱,空潇月气得银牙直响,提枪就要刺她,却被幽寒月给挥手拦住。
“幽寒月!全盛时期的你,我必须得退让三分。空潇月也是,虽然她如今远差于你,但如果她尚处巅峰,你二人联手,我必死无葬身之地,只是……”
红绳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
“如今,你二人早已精疲力竭,身负重伤,战气不足,经脉磨损了吧?”
若是再有一战,只怕你们会累死啊……”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空潇月大惊,这个小小的奴仆,竟然能将自己看的如此清楚,实在可怕。
幽寒月倒是微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了红绳女。
“你的体质,你是冥族之人?”
“正是。”
冥土?空潇月大惊!
冥族这种极其怪异的生灵,竟然出现在自己帝国境内!
该死之前自己的注意力,被转移的太多了。
空潇月指着红绳女:“我不管你说什么鬼话,只警告你,最好立刻离开我族境内,不要许秀分毫,明白吗?”
红绳女淡然失笑,迈着修长纤细的玉腿,款款走向二女身前:
“离开?你族早就被我渗透成筛子了。谈何离开?”
空潇月俏脸微白:“你什么意思?”
“不然你以为,云武戈壁为何会叛乱?”
“难道是你搅动的?”
空潇月气得喘息变粗,浑圆不住跳动颤抖。
该死的冥族!
如今局势,只怕他们才是幕后落棋之人!
幽寒月黛眉微蹙,似乎在回想。哪知红绳女微笑着望向她:
“幽寒月,你也很奇怪吧?为什么北云宗那群老头,明明将许秀处理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可却还是被你给发现端倪,惹得被你屠灭身死的下场!”
空潇月冰唇颤抖,秀眸直射出寒气。
“你什么意思?”
“你能发现许秀的处境和下落,也是因为我们冥族对你的暗中提醒。”
“否则仅凭你的自我感知,十万年也找不出他的具体位置,还需我说的,再明白一些吗?”
许秀听到红绳女的话,心中颇为疑惑,自己压根没去过北云宗,北云宗的人处理自己了什么?
总不能自己被乱兵与娘亲分隔,被卖做蛇人奴隶,是北云宗的下得黑手吧?
犯得着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