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崔凯。”
空潇月麻木的站在正殿屋檐上。
她的身后,崔凯悄然侍立。
崔凯望着空潇月苗条的背影。自顾自叹息:“殿下。为国家计,我们捜检司必须不近人情,对万事必须持怀疑的态度。”
“您的宠物许秀。短短数天之内,来到我蛇人族千峰沙漠魁王城,身份不明,背景不明。没有人知道他与局势的大规模变动有何关系。”
“但是我们持怀疑一切的态度,就必须要对他进行调查。望殿下能够理解。”
空潇月笑着摇摇头:“我岂会不理解呢?只是,他们说的,让我有些动摇。”
崔凯拱手:
“清白的人,便是清白的人,不清白的人,便是不清白的人。抓人抓了这么多年。没有证据,可我往往仅凭感觉,便知谁是真凶,谁是被冤枉的。最后证据一出。我的猜测往往不会错。”
空潇月回头看向他,俏丽的凤眸,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感。
“你还是认为许秀,就是幽寒月的大因果?”
崔凯点点头:“臣认为应是错不了。”
空潇月不再说话,素手向他挥了挥,示意他退下,崔凯抱拳行礼,消失在夜色中。
她孤独望着天上。
银白色的皓月,微冷的月光,洒在空潇月白如玉盘的俏脸上。
“弟弟?你说姐姐该怎么办呀?”
空潇月黯淡忧伤,想起今日井子宁对她说的话,不禁又是一阵委屈。
她将天上的皓月,当成了弟弟的脸庞,开始倾诉:
“姐姐承认,过去是逼你逼的,急了一些。但是姐姐,却没有害你的心思。也并不是要让你为我所用。而是担心姐姐有一天,如果不在了,你要有能力自保!”
“姐姐没有想到会是最后这个结果。如果你觉得姐姐愧对你。姐姐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可如今的国家危在旦夕,姐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给姐姐一些指引……”
说到这,她已经开始哽咽,如歌如泣。
那哭声,似乎惊醒了玉颈上的那块玉佩,玉佩咻的一下飞了起来。
在她的眼前,打了一个转。
空潇月惊奇的看着玉佩。
难道?
不待她想的更多,更彻底。
玉佩便已经向前方飞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
空潇月大惊。
这玉佩,虽然残留了一丝弟弟的灵魂气息,但是,已经很久没有过任何反应了。
今日这是怎么了?
空潇月不带多想,玉佩已经飞远,在黑暗的夜空中划过一道修长的金弧。
空潇月起身追了上去。
那玉佩的飞行速度,倒是非常的快。
几个转身,便来到了景紫宁寝室的上空。
空潇月一个箭步飞来。
她的玉佩,悬停在上空。
空潇月刚想伸手去抓。
奈何那玉佩又急速的下降。
穿过一排排院墙,来到了一间房。
此刻,许秀正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他满面的愁容。
五官别扭的拧在一处。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当然,许秀断然不会想到。
空潇月已经来到他窗前。
如同倩丽的鬼魅一样,空潇月潜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