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
许秀暗道不妙。
这东西让她们任何一个见到,自己的逃跑计划就得泡汤。
可偏偏这假人祖宗,不但没变回去,受许秀影响,向着门外微笑挥手。
“你别挥了!”气得许秀跺脚。
许秀想把他推到柴火堆上,盖起来。
刚一使劲,就有相同的力,反推自己,根本就影响不到假人。
蛇鳞滑地的沙沙声,已经在柴房门外游荡。
“小秀秀快出来。”
景紫宁轻声呼唤,许秀当然不敢回应。
“奇怪,小秀秀去哪了?殿下还没把他送回来吗?”
许秀焦急地看向假人,他突然想到,如如果借助外物轻轻地、缓慢地碰触他,能不能成功把他推倒呢?
许秀从身边拿了一根藤条。对着假人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戳了戳。
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
而且假人也开始晃动。许秀放心了。
用力适中的一推,扑通,假人倒了。
看来这假人,与自己的身体有莫名的联系,应该是那果子的原因。
与他亲身接触,等于是在自己接触自己。
两个女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许秀赶忙将柴火堆在假人身上。
堆的严严实实,确保即使用上两天柴火,也不会找到它。
然后他赶忙整理一下衣服,推开门,出去。
面便撞上了景紫宁和红绳女。
这娘俩倒也奇怪,昨天还争风吃醋,今天立马和好如初。
景紫宁的柔荑,还拉着红绳女的玉手。
也不知道不能说话的红绳女,是靠什么把景紫宁哄好的。
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呐!
“小秀秀倒是好兴致,回来就跑柴房里,也不问问,你昨晚晾了宁姨一晚上。宁姨多伤心。”
景紫宁魅惑动人的俏脸,水波荡漾的秀眸,散发着深深的哀怨。
许秀尴尬地笑。
宁姨最近,真是越来越肉麻了!
红绳女不能说话,静静看他笑话。
“宁姨,小秀秀我啊,最喜欢宁姨了。怎么可能任由宁姨伤心呢?”
许秀笑嘻嘻地哄道。
“就知道诓骗我。”
景紫宁嘴上不满,脸颊却是微微泛红。她身子一扭,撞开许秀,来到柴房里。
“我倒要看看,你莫名其妙在柴房里待半天,是在做什么!”
许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景紫宁,并非真的觉得,柴房有问题。因此她也没动用神识。
不过,任由战王强者,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会发现。
许秀跨步向前,挡着景紫宁道:
“我之所以来柴房,是为了拾柴,亲自让宁姨尝尝我的手艺。”
“真的啊?”
景紫宁欣喜。
想起许秀的手艺,她暗暗流口水。
红绳女也很好奇,许秀做饭很好吃吗。
“你们回正房歇着去吧。”许秀轻轻推着景紫宁细柔的水蛇美腰。
“等我做好了饭,再出来吃。”
反正你们最好别来柴房!赶紧走。
“那宁姨就静候佳肴咯!”
景紫宁美滋滋地啵唇,给了许秀一个飞吻。
许秀尴尬地接了。
他目送二人离开后。
赶忙关上柴房门,回去扒拉开柴房上的柴火。
停停!怎么回事?
怎么那假人……
不见了!
连一根稻草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