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的宠物,带到寝宫来。”
侍女福身答应:“是!”转身便扭着水蛇腰下去。
“等等!”
空潇月突然叫住她。
想起景紫宁白天与她宠物的亲密,她便很不爽。
怎么她喜欢的东西,景紫宁总要与他们产生些因果?
“你亲自把小东西带过来,不许让景紫宁跟着!要快!”
侍女连忙称是,急急地退出寝殿。
……
当许秀被从总管寝室拉出来的时候,景紫宁正在给他疗养经脉。
空潇月有些操之过急,所以许秀的经脉被暴力扩张后,已经有些松散,随时可能断裂。
因此景紫宁只好轻轻给他温养。
可侍女很快便至,不由分说带走了许秀。也不许景紫宁跟去。
许秀一路上很是忐忑。尤其侍女只顾在前面走,绝口不提大半夜叫他是做什么的。
想起白天时空潇月的一顿毒打。许秀便一阵后怕。
来到寝宫了。
这里不似养心堂温馨狭小,而是富丽堂皇,恢宏大气,屋檐上装饰飞燕浮雕,象征圣女在此燕居。
进入里屋,百余盏昏暗的蜡烛依次排列,形成一条通往内屋的路。
“殿下在里面等你。”侍女指了指路边退了出去。
许秀忐忑不安的向着内屋走去。
行至门口。
小手放在半掩的木门上,他迟迟不愿意进去。
心里打鼓,想着打开门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
一声呼唤,打破了他的沉思。
“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嘶~
许秀暗惊,里面的人是空潇月那个女魔头么?
她说话的腔调,何时如此的平和,甚至带有一丝畏惧?
“快进来。”
“陪我。”
声音如痴如醉,引得许秀心弦暗动。
空潇月居然不自称主人了。
现在的她听上去,完全是个吓破胆的少女。
许秀鬼使神差地推开大门,迈步进入卧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翠色明绸床幔覆盖着的大床。
透过半透明的薄丝,隐约能看到大床上裹着锦被的曼妙身形。
许秀咽了口唾沫。
空潇月立刻听到,转过身子,凄凄艾艾的眼神,魅惑无限,穿透床幔直透许秀的心脾。
“愣着干什么。”
“到床儿上来。”
许秀着了魔,慢慢挪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床上。
他颤抖着,伸手掀开帘子。
空潇月此时平静地侧躺在大床上,将她的曲线描绘的淋漓尽致。
眸底平淡如水,与之前随时会发癫的神情相比,显得更有淑女韵味。
许秀咽了口唾沫,呆呆地立在床头。
空潇月有些着急了,光在那看着她做什么?
她伸展柔荑,将许秀吸了过来。
吸进被窝的许秀,先是触碰到坚硬的蛇鳞,然后被尾巴浑身卷住。
脑袋碰到了一坨绵软的温暖,头顶则被白皙的女人下巴抵住。
厚厚的锦被盖上,黑暗又闷热。
许秀在想。
自己要不要挣扎?
不发疯的空潇月的胸怀,貌似比景紫宁更舒适一些。
紧接着一滴清凉的液体,落在额头上。
女子轻柔的抽啜,如歌如泣,婉转悠扬。
等等?
空潇月哭了?
这个女魔头,女疯子。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