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两位,在下儒门学府弟子,这位也是我的同学。”姚锡泉碎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说道:“咳咳~其父姚礼元,乃是兵部员外郎,从五品,这是家父的令牌。”
“不知两位小哥可否行个方便?”姚锡泉谄笑着说道,手中还偷摸着递了刚才拿着银子。
“六扇门办案,两位公子还是请回吧。”那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好吧。”姚锡泉一脸无奈,姗姗退了下来。
“我也没办法了。”
姜暮寒看到姚锡泉刚刚拿出的令牌,倒是想起了以前江南双刀客的金刀客屈九龄给过他一枚古铜色的小刀信物。
当时他说:只要是在江南郡这一块,不管是哪里的六扇门,你都可以凭借这一颗信物寻求他们的协助!
也不知是真是假,刚好姜暮寒这次出行前也带了出来,可以一试。
想到这儿,姜暮寒上前拿出那古铜色的小刀信物。
“这是六扇门屈九龄屈捕头的信物,不知您认得吗。”
那锦衣男子接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还真是屈捕头的小刀令。”
“这位小公子,您稍等一下,容我进去禀告一声。”
“好的,劳烦了。”
不多时,刚才那人就随着一名身穿制服的男子走了过来。
身穿制服的男子开口道:“不错,这的确是屈大人的信物。”
“在下六扇门二字巡捕,柳卓。不知两位小友自何处来,有何贵干?”
姜暮寒与姚锡泉二人站在一座府邸前,神情凝重地看着门口守卫的士兵。
姜暮寒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向那位被称为
"柳大人
"的官员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
"柳大人,在下姜暮寒,乃是儒门学府的弟子。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姚锡泉。今日我们初至此地,便听闻了这桩令人震惊的灭府惨案。刚才看到那些尸体时,心中不禁升起诸多疑问。不知大人是否允许我们进入府内一探究竟呢?
"
柳大人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也罢,你们就跟我进来吧。
"
姜暮寒和姚锡泉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之色。他们连忙道谢:
"多谢大人!
"
柳大人摆了摆手,淡淡地说:
"嗯,无妨。不过,进去之后切不可乱动任何东西,以免破坏现场证据。
"
"遵命!
"两人齐声应道。
随后,柳大人带领着姜暮寒和姚锡泉走进了府邸。一路上,姜暮寒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柳大人,不知此次灭府惨案究竟因何而起啊?
"
柳卓一边走着,一边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
"根据我们的推断,大约昨夜子时,王府上下五十六人,包括主人和仆人们在内,无一幸免,全部惨遭杀害。而且死者的死状极其凄惨,身上布满了疑似野兽撕咬的伤痕。直到丑时,恰好有路人经过此处,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于是赶忙报了案。
"
姜暮寒和姚锡泉听后,心头一阵骇然。如此凶残之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他们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明真相,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案发当时,唯有王府家的二小姐天生寒疾,和一婢女上山在寺庙里求佛采药,才侥幸逃过一劫。”
“敢问大人,可有怀疑的目标?”
“就目前的线索而言,王府并没有遗失什么财产,只能推测是复仇灭门。可是这王老员外是出了名的和善,十里乡亲都有善名。”
“而且……”
柳卓稍作迟疑后,终于开口道:“更令人费解的是,待我们亲临现场勘验时,眼前所见竟是一片惨不忍睹之景——屋内凌乱不堪,满地尸首横陈。经过一番仔细搜查,并未发现任何有人为操纵的迹象,但却留下许多形态怪异的脚印,看上去绝非人类所为。”
柳卓稍稍停顿片刻,紧接着突然猛转过头,用低沉而阴森的嗓音说道:“反倒更像是野兽留下的踪迹!”
他那瞬间爆发出来的情绪,若是用来给恐怖小说配音,想必会相当出彩。
“好了,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这里就是案发之地,王府的正厅。”
“柳大人,在下可否稍近一些,亲自审视这案发现场的遗体?”姜暮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自无不可。”柳卓微微点头,示意同意。
“小马,引领这位公子前去观瞧一番吧。”
柳卓唤来一名年轻的巡警,其年岁与姚锡泉相仿。
“知道了,公子,请随我一同前往。”
“有劳!”
“嘿嘿,不碍事。”小马应声而动,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引领着姜暮寒来到了尸体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裹尸袋,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和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淹没。
年轻巡捕笑了笑,他屏住呼吸,上前打开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裹尸袋说道:“您看吧。”
姜暮寒强忍着恶心,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尸体上。只见那具尸体的断臂处血迹斑斑,伤口处极为粗糙,仿佛是被什么利器粗暴地砍断。而胸口更是被什么东西挖烂了一般,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
姚锡泉则站在一旁,他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已忍不住呕吐出来。他虽然热爱刑侦,但对于这种血腥场面还是感到难以承受。
整个正厅内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姜暮寒强忍恶臭,上前仔细的观察了下,面前的这具尸体断臂,而且伤口处极为粗糙,胸口也像是被什么挖烂了一样。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