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目光远眺发现,距离官道一里处有一亭舍,骑着绯红变向其行去。
亭舍不知何时所建,已经有些破败,不过用于躲雨还是戳戳有余。
陈耀牵着绯红将其一同领入亭舍中的马舍,亭舍角落有着不少柴火,地上也有烧火的痕迹,说明平日也有江湖人在此过过夜。
陈耀不慌不忙的搬来一些干柴,吹出一道轻气,将柴火点燃。
陈耀坐在亭内望着雨落,感受着火堆散发出来的温暖,大脑逐渐放空,感受着片刻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马蹄声。
陈耀目光望向亭舍之外,只见一队客商冒雨前来。
牲口以马骡子为主,驮着极其大包的货物,上面盖了一层油纸用于防水,不知里面包了什么东西。十来个人,还带了四五个镖师。
这一行人应该也是同陈耀一般从一些偏远的地方来而,走官道目的是为了安全些,毕竟官道每年都有朝廷维护。
“前面有个亭舍,快来。”
“里面还有人烧火呢!”
一行中年人走入亭舍,抖了抖身上满是水的蓑衣向陈耀询问道。
“小兄弟,角落里的柴火是你集的?”
“不是,来时就有了,你需要的话自取就是。”陈耀也默默打量着众人,单从修为上看都是些江湖武夫并无修为。
“好。”
领头的中年男子搬来一大把柴火,从兜里取出火折子,将其点燃。
众人拿出干粮就这水囊中的水,默默的吃了起来。
双方居于亭舍两侧,互不干涉。
夜渐渐深了,陈耀盘膝而坐,灵气自发的在体内流转,筑基之后,哪怕是夜晚陈耀也活力充沛,不像练气期的时候,晚上从身中世界回来都需要休息,如今哪怕数十天不睡都没有什么问题。
旁边的行商夜里也轮番换着人守夜。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雷声在半空中响起,陈耀忽然从亭子外听见一阵类似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
陈耀起身,看向行商的车队。
“小兄弟,你怎么了。”此时行商中一位满脸胡渣的镖师开口询问道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没啊,能有什么声音,雨声吗?”
天空在再次闪过一道惊雷,伴随着银白色的闪电划过夜空,那道敲门声愈发清晰。
“不对,一定有什么,你们是不是带了什么阴气极重的东西。”陈耀面色凝重,他感受到一股阴气漫入亭舍。
胡渣镖师听陈耀一说,脸色大变。
“是有口棺材,棺材的主人叫郑凡,我们本身是茶商,不过途中受熟人人之托,顺带运一口棺材到庆阳镇的一户大家之中。
据说那人生前是梁国的巡查使,平日里也是乐善好施的主。因病客死异乡,我们也是听说他是个清官,才带着他回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