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这一觉醒来,早已日上三竿,父母只以为他昨夜操劳过度,早上也没有打扰他,至于王灵悦,早已不知所踪,应该是回她自已的房间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屋内的桌子上,摆了几样糕点和小菜,江宁尝了尝,味道一般,随意垫了垫肚子后,便出了房门。
自家的院子,倒还是有点韵味,假山池塘小亭,翠竹绿树红花,前世他可住不起这样的宅子,他虽然是农业方面的高材生,但也一直醉心于研究,收入不算低,但离住别墅小院,那还差得很远。
江宁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便走出了自家的院子,院子外边不远处便是家族的广场。江家家族中心是一个大的广场,族内有重要的活动都会在此举行,而族中子弟的居所,则是围绕着广场修建,向外辐射。
广场中间,有一个高大的台子,台上此刻正有二人在打斗,两人身形矫健,一人手持长剑,剑势凌厉;另一人则手握长枪,枪影闪烁。双方你来我往,身姿敏捷如猎豹一般,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台下观众们看得目不暇接,纷纷叫好助威。
江宁也来到台前,认出台上二人正是族长的大儿子江皓月和二长老的孙子江成道,两人正在切磋。
“哟,这不是宁少爷吗?”一声略带戏谑的话语传来,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只见说话之人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
江宁只一听声音,便知这是大长老的孙子江武,炼气六层修为,平日里跟自已可不太对付,他的父亲更是在族长继承人大比上,力压自已父亲一头,让父亲遗憾不已。
江宁不愿搭理他。
江武没有善罢甘休,继续道:“宁少爷早上还起得来啊!昨夜洞房,两位绝美的道侣相伴,腰子还好吗?你这杂灵根资质,怕是经不起两位上品灵根女修的折腾吧!”说完,自顾自地哈哈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像是被戳中了笑点一般,跟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笑声仿佛具有传染性,迅速蔓延开来,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禁跟着笑起来。
这些笑声中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嘲讽、有戏谑、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猥琐,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令人不舒服的氛围。
这些人一边笑,一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江宁,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狈与尴尬。
台下的喧闹,让台上正在打斗的二人都停了下来,望见台下的场景,江成道满含深意地看了看对面的江皓月,却没有出声。
江皓月则是愤怒地看着江宁,就是此人,夺走了本该嫁与自已的王灵悦!
江皓月瞪大双眼,怒视着江宁,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竟然生生抢走了本应成为自已妻子的王灵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