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这有点像昨天那只,比那只羽毛还漂亮
"
"这就是昨天那只
"
"你别蒙我,哪有一天羽毛颜色变化这么大的
"
"装袋子里,红薯好了,趁热吃。
",张青没回答,待会老狗回来了,才好跟他解释清,暂时避过了这个问题。
依旧是昨天的棚顶,依旧是双手枕头的姿势,俩人享受着金秋的上午。
"艹,虫儿,你狗回来了,我艹艹,它叼着个兔子,牛皮,神了!.......!.
"
————樟树林里,老狗嘴里叼着只灰兔,小跑着奔向俩人。
听着铁头的语无伦次,张青咧开嘴,翻身跳下棚顶,阿福也来到了身前,吐出嘴里的兔子,绕着张青转圈,尾巴摇的欢快,一副讨赏的模样。
"好样的,阿福
",张青摸摸狗头,蹲下身,捡起脖子被咬断的灰兔。
秋天的兔子还是肥,少说有五斤了,老狗不过是农村的土狗,即使像爷爷说的那样,重新蜕变的年轻了,也不可能抓的住这样大的兔子,它毕竟是只土狗,能轻松抓到这样大的兔子,是有机缘没错了。
"我艹,牛皮,我艹..!!.....
",铁头依旧震惊中,匮乏的词汇,让他只能单调的表达自已的情绪。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你得保密
",张青把老狗的猜想讲了出来,没有讲他对于其他事物的幻想,那些都还有待证实,他张
"实诚
"青,从不乱讲话。
"情况就是这样子,我认为阿福是有机缘的,不单单是我爷爷说的那样
"。
"我艹,无敌了,狗王啊!
",铁头消化着这些信息。
不知不觉间俩人走到了家门口,进了张青家院子里,俩人把鸟跟兔子倒出来,开始处理,准备祭奠五脏庙。
"鸟我不要,你帮我报了仇,你留着吃吧
",拒绝了张青赠鸟的好意,铁头提着后半拉兔子回家了,嗯,铁
"机灵
"头,后半拉肉多。
回家的铁头按照张青教的配方,烹饪了后半拉兔肉,午时俩家都升起了炊烟,兔肉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张青把鸟蒸了碗汤,兔子红烧了,下水归阿福,想了想,把鸟的内脏丢到了屋角水缸里,嗯,雨露均沾。
忙碌归家的爷爷奶奶虽有惊诧,也没有过多惊奇,年纪带来的不仅仅是苍老,还有智慧和沉稳。
平平无奇的下午,平平无奇的帮爷爷忙完农活,今天没带泥鳅篓子,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十天半月收一次就行,择鱼而竭,这是初中老师教张青的。
今晚张青拒绝了铁头的邀请,罕见的没有去村长家蹭电视。
早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那些神仙妖魔,又想到了变化巨大的老狗,老狗可以打猎,以后日子好过些了。
又想到苍老的爷爷奶奶,如果俩老不在了,自已以后该怎么生活。
还有————逝去的父母!
直到夜色渐深,张青才迷迷糊糊睡着。
门口的老狗盘卧着睡得香甜,全身毛发包括尾巴,皆是带着一层油光,再看不出一丝苍老的痕迹,老狗彻底变得年轻了。
夜色更浓,房里的大傻哥,今晚睡得没那么香甜,一会傻笑一会皱眉。
脖子上的玉匙依旧散发亮光,像是在响应着什么,丝丝缕缕的亮光,慢慢融入大傻哥体内,使其呼吸愈加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