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爷爷就开垦起荒地,靠种地吃饭的人,没谁嫌弃自已地多。
张青把娄子插到到水稻田里,中午处理野鸡,丢弃的边角料正好派上用场,丢进泥鳅篓子里,转身去地里忙活去了。
日头大了,还是有些晒人,张青汗流浃背,不由得气喘起来,抬头望去,爷爷依旧沉默寡言的开垦荒地。
张青拿起水壶给爷爷倒了水递过去。
"热就歇会,实在受不了就先回去,剩下我来弄
",爷爷干瘦的肩膀,总是扛下了很多张青扛不起的东西。
喝完水,树荫下歇了会,张青继续完成任务进度,叮.....锄到了石头,荒山里的土地,总有些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完的石块,或大或小。
挖开石头,正准备继续,低头间看见一条两指粗,一掌长的白色肥虫蠕动着逃离,吓了张青一大跳。
还没反应过来,老狗兔起鹘落,一爪子挑起蠕虫,大嘴一张就咬成了俩段,诡异的没什么粘液洒落!
"别吃,有......毒!
"还没讲完,整条虫子已经进了老狗肚子,老狗迈着悠闲的步伐,往树荫下走去。
看着没什么反应的老狗,张青松了一口气,地里白色蠕虫常见,最多一指大小,哪有这么大个的,而且老狗速度那么快,都没看清就把虫吃了,这一切都让张青感觉奇幻。
少年还是看过些玄幻,仙侠剧集和小人书的,村长家的电视每次放仙侠剧,张青是力争一集不落!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张青思绪翻涌间,不知不觉干完了农活。
抬头望去,爷爷那边还在忙活,老狗依旧悠闲在树下睡觉,张青想起刚来时放下去的篓子。
走到稻田边,五个泥鳅篓子,张青挨个提起,可能是天气还是有些燥热,收获不多,提起最后一个篓子,有些趁手,张青脸上一喜!
倒出来一看,除了几条小鱼小泥鳅,其中一条筷子长,两指粗的青色泥鳅格外显眼,扭动如蛇般!
张青用锄头压住大泥鳅,掐住头提起来,竟发现其生了浅浅一层细密尖牙!
丢进篓子里,张青回头去找爷爷,俩人合力,不大会儿开垦完了一块荒地,爷俩收拾工具,往村里走去。
到了家门口,烟囱里已经在冒烟了,奶奶正在忙活晚饭,爷爷坐在门槛上,擦拭着农具上的磕不掉的泥土,检查是否有损坏。
张青把小泥鳅小鱼小虾,都倒入一个盆中交给奶奶,从院里水井打起一桶水,倒入屋角的闲置小水缸。
说小也有半米多高,把那条大泥鳅丢进去,小家伙迅速沉入水底,像是隐藏自已一样不再动弹,张青拿来几粒米丢入水中逗弄它,也没什么反应。
"来吃饭了!
"奶奶的呼喊声传来。
张青应了一声,拿起缸盖盖上,转身吃饭去了,老狗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小水缸,还是摇着尾巴跟主人进屋了。
晚饭后在井边冲完凉,张青迫不及待的拿起根蜡烛,走向小水缸,掀起缸盖,大泥鳅依旧没动静,只沉在缸底,数得清的米粒也一粒没少,原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