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客房里,燃起了一盏灯烛,照得四处亮晃晃的。
白楚衣坐在桌旁,漫不经心的喝着一碗茶,把盖子弄得叮铛响,像是故意在制造紧张空气。
他这是怎么了?谁惹他不高兴?
小三子垂着脑袋,不时瞟着白楚衣,连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快结出冰水来。
不知过了多大一阵,白楚衣喝够了茶,扫了小三子一眼,才慢悠悠的道:“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
小三子慌道:“说什么楚大哥?我……我不明白。”
白楚衣道:“到现在你还装傻,我来问你,白天在运河的沙滩上,你是不是刺伤了刘捕头?”
小三子掩饰道:“没有啊,我一直在练剑,刘捕头……他就来了。”
白楚衣气不打一处来,将茶碗狠劲的掷在桌上道:“这么说,你是打算瞒下去,死活都不肯说了?”
小三子道:“真的没有,刘捕头他……他就是肩上长了个脓疮。”
白楚衣无奈的叹道:“你走吧,我看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回京城的大杂院吧?”
小三子一听,带着哭腔道:“楚大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赶我走,是我误伤了刘捕头。”
白楚衣道:“那我刚才问你,你为什么不承认,还想撒谎来着?”
小三子道:“楚大哥,我不是想撒谎,是刘捕头不让说的。”
白楚衣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但他不让说,你就不说吗?我平日里在你身上,白浪费口舌了。”
小三子道:“这次是我的错,楚大哥你莫再生气,我以后会改。”
白梦衣听了,这才缓和了一下神情道:“这还差不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否则我会后悔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