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一眼,让白楚衣的心咯噔一下,因为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白楚衣问曲灵儿道:“这个董老板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觉得有些别扭。”
曲灵儿道:“我打听过了,他是个商人,做丝绸生意的,有批货要从七星镇转手。”
白楚衣哦了一声道:“他是这里的老熟客吗?”
曲灵儿道:“哪里是呀,他头一次来,面生得很,这一点我敢肯定,记得很清楚。”
白楚衣又道:“那他什么时候来的?你仔细回忆一下,我要准确的时间。”
曲灵儿想了想道:“是我义父出事的第二天,来的时候带了七、八个人,排场有些大。”
白楚衣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做官的闹点场面还说得过去,一个做生意的,有必要显摆吗?”
曲灵儿道:“你这一说,他还真的奇怪起来了。”
白梦衣道:“我刚才观察过他,不像是个商人,倒有点像练家子,不过一时也说不清楚。”
曲灵儿道:“我看不出来,要提防他吗?”
白楚衣道:“当然,说不定他就是那个隐藏的人,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曲灵儿听着,吸了口凉气道:“我的妈呀,又是一潭很深的水。”
白楚衣笑笑,没有答话。
因为自从他出道以来,经历的诸多事情,哪一桩不烧脑,哪一件不错综复杂?
这点水对他而言,不算什么,真的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