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衣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谁那么狠毒,竟那么恼恨他们父子,要置之于死地不可?”
曲灵儿道:“一定是我干爹和大龙,在走镖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
白楚衣道:“你说的是江湖寻仇?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因为这只是案件的假设之一。”
曲灵儿道:“还有别的可能吗?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了。”
白楚衣道:“当然有了,你不妨试着想一下,弄垮天一镖局,谁会受益最大?”
曲灵儿道:“我的老天,你的脑袋里究竟藏了多少东西,我怎么就没想到?”
白楚衣道:“这仅仅是另外一种假设,如果成立的话,你也是犯罪嫌疑人,凡是有关的人都在范围中。”
曲灵儿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
白楚衣道:“理不理那是小事,我说的只是假设,你不必过于紧张。”
曲灵儿叹道:“或许你做捕手的时间长了,见什么人都要怀疑一遍,整日瞎琢磨什么呀?”
白楚衣道:“你先别着急,我要是怀疑你,就不会跟你讲这么多,现在也不会坐在一起。”
曲灵儿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抓我呢?”
白楚衣道:“破案有时很奇怪的,总是肯定否定,否定肯定,最后才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曲灵儿道:“我不怪你,你办案确实有一套不同于人的方法,要不怎么叫天下第一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