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以平民的视角评判雷斯特,他不愿承认雷斯特的价值。
尽管犯了一个可能致命的错误,但卢卡斯并未放弃追求罗斯玛丽姐妹。
这是他那傲慢狭隘的父亲所认为的。
这一次只是运气不好,如果你对塞德里克有更深入的了解,侯爵的女儿一定会喜欢他的。
因为塞德里克是个魔法天才。
塞德里克继承了他出色的魔法天赋。
这不像是一个平民的孩子……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孩子。
“进入学院后,一定要告诉侯爵的女儿们,去劝说她们……慢慢来,一定能做到的。”
傻瓜之所以是傻瓜,是因为他们无法从错误中吸取教训。
卢卡斯咧嘴一笑,愚蠢地想着。
经过罗斯玛丽侯爵和名誉埃伯恩子爵的讨论,决定由罗斯玛丽侯爵担任雷斯特的监护人。
在返回的路上,艾伯特·罗斯玛丽在侯爵家的马车里叹了口气。
“天啊……这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是的,他的行为确实令人不悦。”坐在他对面的管家回应了主人的话。
卢卡斯·埃伯恩在讨论中所表现出的傲慢和偏见,让他们俩都感到震惊。
“我知道他对高贵的痴迷和对平民的蔑视,但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对待自已的儿子。”
然而……我并不认为我对自已的孩子会如此苛刻。
在讨论中,卢卡斯一直称呼雷斯特为“那个”、“失败”和“垃圾”。艾伯特非常溺爱家人,对他来说,家人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太令人厌恶了。他对自已才华横溢但傲慢的儿子如此宠爱,说实话,我都想辞退他作为宫廷魔法师的工作。”
“你为什么不让我辞退卢卡斯?你有什么理由吗?”
塞德里克把侯爵的妹妹置于危险之中。如果他追究责任,没有人会责怪他。
“不……我们先不要这样做。如果他不再是贵族,就很难让他成为我女儿的未婚夫。”
我不知道名誉子爵夫人埃伯恩会怎么想,但我的女儿们都很喜欢雷斯特。
为了他们的订婚,雷斯特需要保持贵族身份。
“如果雷斯特先生能从学院毕业并担任宫廷法师或其他职位,那也没问题。但在那之前,他继续作为贵族会更方便。我们可以考虑让另一个家庭收养他,但明年他来不及上学了。”
明年,薇奥拉和普里穆拉将进入皇家学院。
我想在那时让薇奥拉和我的女儿订婚。如果她们进入学院,会有很多男人追求她们。
即使没有父母的贵族身份,她们两个都是美丽的女孩,有良好的家教素养,并且拥有完美的血统。
……明年,那个白痴王子也要入学。
在那遥远的王国中,白痴王子罗德尔·艾伍德,王室的第三子,以他的霸道、傲慢和对女人的痴迷而臭名昭著。
然而,在这华丽的面纱之下,隐藏着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他拥有非凡的魔法天赋。
作为塞德里克的领导者,罗德尔即将与罗斯玛丽姐妹一同踏入学院的大门,开启新的学年。
倘若他以学生身份踏入这片土地,那么他与薇奥拉和普里穆拉之间的纠葛将无可避免。
罗德尔的过往并不清白。
他曾在夜会上对一位贵族千金青睐有加,却因此与她的未婚夫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还曾对皇家城堡中一名年轻的女仆施加暴行,企图强迫她屈服于自已的淫威之下。
为了掩盖这些丑闻,我费尽心思,力求将影响降到最低。
毕竟,罗德尔那“天生坏王子”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
在同一学年,罗德尔的未婚妻,尊贵的Crocus公爵也将踏入这所学府。
而二皇子也将在二年级继续他的学业,这或许能为罗德尔带来一丝束缚,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薇奥拉和普里穆拉的安全,为她们寻找一个未婚夫似乎是个明智的选择。
毕竟,无论对方是多么显赫的王子,一旦有了未婚夫的庇护,她们便无需再担心罗德尔的纠缠。
而一旦受到侵犯,指责的矛头也将转向对方。
“一旦雷斯特到来,我们必须立刻让她们订婚。”
艾伯特的语气坚定,“我无法忍受我的女儿受到那个白痴王子的伤害。”
“我明白您的意思,一个名誉上的埃伯恩子爵确实是必要的。”
管家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他随即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但是……薇奥拉小姐和普里穆拉小姐,您打算让哪位与雷斯特订婚呢?毕竟,我不认为他会同时被两位未婚妻所吸引。”
艾伯特被这个问题刺痛了痛处,他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他深知保护女儿免受伤害的重要性,但雷斯特只有一个,而他的女儿却有两个。
薇奥拉和普里穆拉……无论选择谁作为雷斯特的未婚妻,另一位都不会轻易放弃。
这场纷争似乎陷入了僵局。
“如果他是贵族,重婚或许是个可行的选择。”艾伯特喃喃自语,“但更好的是,你们能共同分享他的爱……”
不,不,不,不!
艾伯特对管家的建议摇了摇头。
“我知道雷斯特是位优秀年轻人,有魔法天赋......两个女儿太过分了!绝对不能!”
管家轻声劝道:“老爷,您也知道,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势必会让另一个女儿心生怨恨。您真的忍心看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对您说出‘我恨你父亲’这样的话吗?”
艾伯特想象着那两个可爱的女儿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说出那样的话,他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击打。
那种痛苦,简直让他无法呼吸,仿佛心脏都要破裂一般。
管家见状,继续建议道:“老爷,您何不换个角度思考呢?如果让两位小姐都嫁给雷斯特,这样她们就都能留在家里,不用离开您去当别人的妻子了。”
艾伯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是这样……或许……但是……”
马车在路上颠簸着前进,艾伯特双手抱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一路上,他都在苦笑着自言自语,仿佛在跟自已的内心做斗争。
直到马车抵达侯爵府邸的大门前,艾伯特依然沉浸在深深的苦恼之中。